,烟气还重,时间久了,眼睛真的就坏了。秋歌姐你为省蜡烛钱儿熏坏了眼睛,哪个更亏?哪天咱少吃一顿ròu,一个月的蜡烛就够用了。”
秋歌见这点小事弄得大家不痛快,就赶紧保证以后不点煤油灯了。
陆南枝吃了几个土豆丝饼,又喝了一碗玉米面粥,饱了。
看看秋歌那通红的眼,又忍不住道:“目前来说,东北重工业发达,电力也比南方弄得好。大桥镇家家户户都用上电灯了。啥时候咱们村也能通上电就好了。又亮堂又不费眼睛。”
傅向北想想,说了句:“或许不用等太久就可以了。”
陆南枝也知道不会太久,三五年吧。她记得那个世界,听东北的老人很自豪的说过,他们那儿八十年代初,所有农村就都通上电了。比南方一些偏远地方提前很多年。
下雨天也不耽误盘账。
傅向北对账目这方面不行,等雨小了之后,就和陆南枝一起去了村里大队部。
孙连生家就住在大队部前面,他将自己老爹也带去了大队部。这两边将账目一对,陆南枝都傻眼了。
三宝村何止是穷,还拉老鼻子饥荒了。
年头不好时,庄稼欠收,该上交的粮食不够,沉积下来的欠粮居然有六万三千斤。各种名目的欠款和借款就更多了,加一起欠上边九万一千八百块钱!
陆南枝倒抽一口气冷气,问:“向北,你之前就知道村里拉这些饥荒?”
傅向北看一眼毛叔父子,才跟媳妇笑起来:“我之前就知道村里有饥荒,就是不知道有这么多。”
孙连生一脸尴尬至极:“陆知青,别说向北了,就我也不知道村里欠这么多的。”
陆南枝糊涂了:“孙大哥,你说村里的会计啊。管的就是村里的账目,你怎么会也不知道?”
孙连胜叹口气:“我虽然是村里的会计,但管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记工分啊,分配工作啊,秋天分个粮啊。村里真正的大权都在陈大山手里攥着。所以,之前三宝村的班子,说白了就是他一个人的班子。”
毛叔一边自责不已。
“向北啊,当年我跟着老村长的时候,也就是你的那个三爷爷。书记是上面下来的,我们的班子是清清爽爽的,村里穷是穷,但没有外债。宁可自己村民勒紧裤腰带,该交的粮食和钱是一分不少的。
可自从陈大山当了这村长,书记换了两个后再也不派人来了。陈书记就以我岁数大为由,账目开始往自己手里划拉。为这事,我跟上面反应过好几次。但上面每次都不能明确解决问题。后来让陈大山在账上找了个小错,就将我给弄下去了。
陈大山想用自己陈家的人做会计,但上面没有同意,可能也怕是领导班子都是傅家的不行。上面让在傅家和其他小姓里选一个。傅家的人陈大山是高低不用的。最后这个就又落到了我儿子头上。
但是,陈大山又以连生新当会计,对工作不熟悉为由,将很多账目直接拿走。连生做了五六年的会计,就是个摆设。所以,这一次陈大山犯错,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要将陈大山弄下去,不能再让他吸三宝村的血了。”
陆南枝有个问题挺好奇的。
“上面罚没陈大山的家产,最后折了一千块拿走了。那毛叔你觉得,陈大山这些年大概能贪村里多少钱?”
第156章天灵灵地灵灵,多子多孙行不行
第156章天灵灵地灵灵,多子多孙行不行
毛叔看着那些账目,若有所思。
“村里欠上面征收的粮食,这个是实打实的,陈大山应该没抽走啥油水。但那些欠款可钻的空子就太多了。向北之前还说了救济款,和陈大山有可能毁灭证据烧的账本。我保守估算,他贪了九万的一半吧。”
陆南枝眼睛都瞪大了:“四五万啊?这都是一个村好几年的GDP了!”
傅向北眉头皱起来:“南枝,啥是G……DP?”
“啊?哦,GDP是英文的缩写,大概就是生产总值的意思。”
陆南枝解释完了,三个人还六只眼睛的看着陆南枝。他们汉语还写的不顺畅呢,这都弄出英文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孙连生气的一拍桌子。
“陈大山贪污了这么些钱,就算这些年上下活动,花去一半好吧,那还有两万多。而这次清家才罚了一千块。陈大山是掉了,但陈家却攥着大笔的民脂民膏,吃好的喝好的。想想真是可气。”
毛叔也是痛心疾首的叹气:“可惜啊,账本被烧了,陈大山也疯了。这些钱成了无头冤案,最后还要村里给背着。”
“毛叔你别生气,有些账急不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