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真是想不到,陆知青城里来的却会种菜。更想不到,这卖一次菜的钱就比我一年到头赶车喂牛赚的还多。”
陆南枝笑起来:“三哥,你不知道很多事,是因为你半辈子还没走出三宝村。等你走出去了,看得多了,就知道这些不稀奇了。”
大春爹看了看远处的天,半天说一句:“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走不出去了。希望大春有出息,能好好上学,走出三宝村吧。”
牛车晃悠到家,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
吃完饭回来的,陆南枝不用做饭,就将药罐子拿出来,在院子里先将药熬上。然后又把牛牛买的两根猪筒骨放到锅里煮上。
两个孩子呢,喂鸡喂鸭,之后就回屋写作业了。
来村里调查的任道远听说傅向北一家人回来了,就骑着挎子找来家里。
陆南枝给任道远泡上一壶茶,看一眼他身边的王警管。任道远直接道:“我的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陆南枝放下心,这才将吴曼曼跟她说的话,跟任道远和傅向北说了一遍。
果然,傅向北完全惊讶了:“任局,副镇长马友才是吴承的干儿子?”
任道远摇头:“这个我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马友才和吴承的关系特别好。前年,马友才能从交通局直接入领导班子,就是吴承和他四个儿子礼义仁智出的力。”
傅向北也道:“吴家和副镇长的关系好,我以前也听胡建国说起过。他说马友才曾是吴承的学生。现在马友才出事,吴家动作不断。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因为这个关系。却不曾想,两人竟然是干儿子干爹的关系。”
一边的王警官有些担心的说道:“任局,一个不大的事却是挖出萝卜带出泥,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涉及的人也越来越敏感了。我们是哪儿疼挖哪儿,还是全都挖,彻底清除毒疮?”
任道远冷笑一声:“小王,如今已经不是我们要怎么挖的时候了。而是他们抱成了一团,在挑战公检法的权威和正义了。”
陆南枝一边担心道:“任局,这事儿成与否,对我们影响都不大。但是对您,可就不一样了。万一失败了,证据链断了。你这公安局的位置……”
任道远哈哈笑起来:“陆知青,你担心我会因为这个位置而束手束脚么?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如果连我这个执法部门都含糊不清的话,这个社会不就完了么?”
部队出来的人,都有一种坚持和信仰。做事不够圆滑,想的也很简单。
任道远觉得,这个位置本就是傅向北帮忙又续上的。如果因为坚持对的事掉了,那也是他不该在这个位子上。
任局和王警官走了。
傅向北纠结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南枝,你有问吴曼曼么,这件事建国哥到底有没有参与?”
第182章小撩精被反撩了
第182章小撩精被反撩了
“我问了,吴曼曼表示在她现有知道的消息内,胡建国是没参与的。”
陆南枝随后又道:“但是吴曼曼的不知道,并不代表建国哥就肯定没参与。”
傅向北清楚陆南枝这话的意思,他也清楚这件事胡建国很难独善其身。
苏苏让人灌他们酒的时候,胡建国没有阻止。那些人去捉奸的时候,胡建国也是第一个到的门口。
想到这么多年,两人一起参军在部队的点点滴滴。想到父亲在梦里不忘叮嘱他,对好兄弟要保持警惕。傅向北就有些透不过气,那滋味叫做疼,叫做无能为力。
药熬好了,三碗水煎成两碗水,早一顿晚一顿。
陆南枝倒出一碗药,端到屋里:“向北,喝药了。”
傅向北看着乌漆嘛黑的药汤子,大脸抽抽成一团:“周老先生就是小题大做,我这个根本就不用喝药。”
陆南枝笑了:“你是怕苦吧?这么大的人了,还用我说一遍良药苦口利于病么?”
傅向北头歪去一边,嘴硬的道:“我才不是怕苦,我这伤大部分是做戏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部分做戏,还有小部分是你骨头真裂了好么?这药我熬了一个多小时呢,赶紧喝,不喝我就灌了。”
陆南枝说着单膝跪在炕沿上,抓过傅向北的衣领子,好像女土匪一样就给人薅了过来。
傅向北若是真想反抗,三个五个陆南枝也薅不动他。他也知道媳妇儿是为自己好,只能拼命忍住小时候被这汤药支配的恐惧,半推半就的在碗递过来的时候,抗拒又听话的张开嘴。
不喘气,一口气将一碗药喝下去。那滋味简直爽到怀疑人生,脚趾头都条件反射的勾成了一排问号。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