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菜刀,握着石头才能自保。你们穿着一身人皮,却做着畜生不如的事。欺负我们三宝村的村民,当我这个村长是死人啊!”
傅向北用手拎喇叭这么一通演讲。那路上围观的群众本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也都知道了。
“太过分了,倌倌相|互,为了包庇坏人,居然这么欺负村里的老百姓!”
“现在哪里还有老百姓的活路啊。没有名目就光天化日的抓人,这跟鬼子有什么区别!”
“这事道当倌不为民做主。省里来的调查组,一个镇里的事都查不清楚。这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眼看就要群起激愤要出事了。
冯镇长说不听傅向北,又不能当着围观群众的面给他拷上,求救的去看调查组。
调查组的组长也是被逼到了绝处,只能承诺:三天,三天后一定给胡桂花畏罪自杀案一个结果。
但是,调查组的承诺跟今天的事没有关系。今天是三宝村的百姓受屈了,他这个村长必须将委屈给找回来!
第206章惊动大人物下场
第206章惊动大人物下场
马友才也是被逼到绝境,过去给孙兆连用了几个眼神,然后扯下孙兆嘴里布,
“孙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上班迟到早退,我扣你奖金是希望你警醒gaizheng。可你却打着我的旗号去抓人,明目张胆的陷害我。说,是我让你去三宝村抓人的么?”
孙兆裤裆结冰,冻的嘴唇发紫哆嗦。别说是为自己辩解,或是领会马友才意思了,根本是啥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三宝村的两辆牛车到了。
大壮爹和治保主任陈余粮,带着几个村民,押了五个五花大绑的小喽喽赶到了。一看他们就走的很急,两个老牛累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差一点就能吃牛ròu了。
这几个小喽啰虽然也被绑着,但没有堵住嘴,且一路上嚣张的很。
他们说:我们是副镇长跟前的老人了,帮他铲除异己,一路从个学校校长走到今天,都是我们的功劳。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们这些刁民如今这么对我们,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小喽喽以为自己到了镇里,那就等于是到了安全温暖的家。可看到镇政府门前围了这么多人,看到老大孙兆挂着大字牌狼狈不堪,马友才就站一边却不帮忙的场面,一起傻眼了。
吓破胆子的他们,被拽下牛车后,就直接“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
“饶命啊,饶命啊,我们就是一群跟着打杂的小弟。”
“对对对,我们就是小弟,都是大哥让做什么我们就作什么。”
“大哥说这次马爷出手阔绰,哥几个一人奖励五块钱,中午还给钱请我们去私房菜吃酸菜汆白ròu,我们这才跟着去的啊。”
几个小喽啰争着发言,将功赎罪,场面一度热闹。
就在调查组和镇长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一阵汽车鸣笛穿过人群。
围观的人群纷纷去找这个声音,然后自动让开一条路,随后两辆黑光油亮的汽车开到近前。
大桥镇也有汽车,但都是军绿色的吉普车。就连镇长出行都是吉普车。可现在,这里忽然出现两辆汽车,还是带着红|旗标志的汽车。
如此车型,领导专用,市里的领导都是不够格的。
调查组的人都是省里来的,一看到这车,再看车的牌照,顿时噤若han蝉。有的人面色还坦然,有的人已经冷汗直冒了。
冒汗最多的人当属是王上喜。
车门打开,下来的领导个个自带气场。其中一个四十五六岁,长相威严,仪表堂堂,穿着黑色厚毛呢的干部,脸色格外青黑,就好像那开封的包黑子下来了似的。
傅向北看到下车的其中一人,意外了一下,碰了碰媳妇儿,压低声音:“南枝你看,是冯副市长。”
陆南枝小声:“我看见了,并且我还知道,就是冯副市长将这些人给请来的。那你知道冯副市长是怎么知道三宝村出事的么?”
“任局告诉他的?
“你真聪明。”
傅向北被媳妇儿夸奖了,唇角忍不住上扬。陆南枝刚才去公安局了。她如果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消息,那也就是任局这一条渠道了。
他转头去看任道远,任道远却避嫌的将脸扭到一边。但眼角眉梢那得瑟的笑,早已经藏不住。
除了司机,随着领导下来的还有一位脖子上挂着相机,下来就一顿咔嚓咔嚓拍的记者同志。
魏平峰眼风凌厉的扫过调查组和镇里领导,视线在傅向北和陆知青两人身上停顿一下,然后又看向围观的群众。
未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