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大的事,上面没罚还表扬。看来世道真变了,真允许百姓搞副业了!”
“村长好样的!陆知青你最棒!陆知青你最棒!”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这声音忽然就此起彼伏了。
傅向北和陆南枝开始意外,后来高兴,再后来就觉得沉重了。光环美丽,却也束缚。
村民对他们如此信赖和肯定,他们一旦扛上这责任,就只能带着一起,负重前行。
第二天,礼拜天。
牛牛妮妮放假,一早上起来就开始打扫卫生。妮妮将屋里的地面,家具都擦的一尘不染。牛牛就将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个小草棍都没有。
傅向北在大棚里干活。之前,他已经给大棚里施肥深松了,今天在用镐头备田垄。田珑弄好,就可以种菜了。
陆南枝将早饭做好了,去大棚喊傅向北吃饭。
推门进去,吓了一跳。
“向北你几点起来干的活儿啊?这可是四分地呢,就这么一镐头一镐头的,就给弄差不多了?”
这家伙是怕自己累不死的老牛么?昨晚炕上耕耘,这又在大棚干到汗流浃背。
傅向北就穿着薄秋衣,后背都汗透了,抬手擦一把脸:“我三点起来的,还差一根田垄,弄完再吃不迟。”
“不弄了不弄了,留一片地方也行。撒点菠菜油菜,种点韭菜香菜,冬天吃着也方便。”
陆南枝拿起门口的棉袄给傅向北披身上:“走了,赶紧吃完饭,还要迎接领导大驾光临呢。”
第209章我没有,你胡说,污蔑人
第209章我没有,你胡说,污蔑人
昨天一下午的大太阳,下的雪已经全部化掉了。
红旗轿车的减震再好,在大坑没有,小坑不断的沙石路上,也是颠簸的厉害。但是过了丰定乡,一条又宽又平整的橙黄色大路蜿蜒的通向下一个村庄。
魏平峰意外的很,问一边的冯远成:“不是说三宝村是全大桥镇最穷的村么?看这路可不像是穷啊。”
冯远成道:“三宝村的确是大桥镇一百二十三个自然村里最穷的村。我上次来的时候路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大坑套小坑,大坑里有水,小坑里有泥。晴天乌烟瘴气,雨天寸步难行。
傅向北说,要想富,先修路。所以他上任发狠心两件事,一是修水渠,二就是修路。镇里给三宝村拨去几台工程车,用来采石修水渠。傅向北就安排自己村的人昼夜不停。
白天工程队的师傅采了石头下班后。晚上傅向北就自己开车采石头,村民用牛车拉,小车推的,硬是将这修路的砂石料给弄够了。所以,如今三宝村水渠的主体修好了,这条路也修好了。听说,才竣工没几天。”
魏平峰听了后点头,还没等说什么,坐在副驾驶上的王上喜就开腔了。
“魏偗长你听听,这傅向北多能钻上面的空子。带着村民弄合作社是钻文件空子。这修路又钻工程队的空子。晚上用工程队的车,磨损算谁的?坏了算谁的?那车又不是喝凉水的,烧油又算谁的。”
冯远成无比讨厌的横王上喜一眼:“三宝村不是白用,是交了租金的,用一晚上给工程队交一晚上的租金。魏省长刚来是不了解情况,王干事都在这儿呆快一个月了,这点小事怎么还不没调查清楚?天天就在招待所,四菜一汤,喝茶打牌,三饱一倒去了吧?”
“我没有,你胡说,污蔑人!”
王上喜大声反驳,眼珠子瞪的老大老大,好像要吃了冯远成似的。
魏平峰有些烦的道:“行了行了,吵死了。镇招待所的有同志,将你们调查组的每个成员在招待所,每天吃什么,干什么,几点起,几点睡都记录详实,送到有关部门存档了。冯副市长说的是不是真的,回去查查就知道,不用你在这儿嗷嗷。”
王上喜登时傻眼,想不到招待所里居然有魏平峰盯着他们的眼睛!
那自己这二十几天的所作所为,魏平峰不是全都知道了?故意招呼自己坐这车,还以为是暗示他是这头的。想不到是故意敲打自己的。
汽车进村,在村子主干路两边的树上,挂着很多红布宣传条幅,上面是老毛叔铿锵有力的亲手毛笔字。
“为建设和谐,民主,自由,富强的社会主义新农村而奋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百事孝为先,家以和为贵。”
“包办婚姻可耻,重男轻女可耻,家庭暴力可耻。”
“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爱护环境,不带火上山。”
魏平峰故意让司机将车子开的慢点,他好能将那些条幅上的标语看清楚,读仔细。
以前走哪儿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