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建国哥,你也来送魏省长啊。”傅向北和陆南枝过去,主动打招呼。
胡建国点头:“嗯,但我看那边人多,就没过去。吴家落马,胡家虽然没事,但毕竟是有很近的亲属关系。这时候,我还是不过去招人嫌了。”
傅向北安慰一句:“建国哥,你想太多了。既然调查组给出这样的结果,那就肯定对胡家没有芥蒂的。”
“希望如此吧。”
陆南枝一边微笑:“建国哥,我和向北要去百货大楼逛逛。”
言下之意就是别聊了,我们得走了。
“正巧,苏苏让我给她买点东西,我也要去百货大楼。”
得,这还同路了,也不知道是真巧还是假巧。
这边离百货大楼不远,走路十分钟左右。
走出不远,胡建国又说道:“谢谢你啊向北,在调查组面前,说出姑姑去世那天,我和苏苏喝的烂醉,人事不省。还说了我曾通知你匿名信的事。因为有这两个是佐证,调查组才相信我没有和舅舅同流合污,因而没被这件事波及。”
傅向北道:“清者自清,建国哥你不必谢我,我只是跟检查组说了实话。”
“向北,我们都不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你真的相信清者自清这句话么?”
胡建国一句浅浅淡淡自嘲般的反问,傅向北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世上没有非黑即白,几千年来,哪朝哪代都有冤假错案,这是事实。
陆南枝见胡建国茶里茶气的,便将傅向北的胳膊挽的紧了一些。
“清者能不能自清,正义会不会缺席,自有时间去给出答案。快走吧向北,冬天在家时间长,咱去买点毛线。让孙家嫂子教我织毛衣。”
“不买,织个毛衣费死劲,那么尖的竹签子再给你手戳了。”
“呆子,那不叫竹签子,那叫毛衣针。”
“叫啥也不买。”
“我就买。”
“我就不准。”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小孩子斗嘴一样挎着胳膊走到前面。不仅成功转移了话题,还把胡建国给冷落了。
胡建国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那一对连体人儿似的,眼底的温润如玉渐渐变得han凉和嫉妒。
从小到大,明明你处处不如我。可自从到了部队一切就变了。在部队被碾压了九年,以为离开部队,丢失的优越就会全部回归。却不想一步慢,步步慢。一步错,满盘皆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