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听了这话,惊讶得筷子都掉桌上了。
“妈啊,那铜锁不是平地比我高的一辈,我见面要叫她小姨?外公真是的,认个干孙女不行么?”
储绣叹口气:“娘大半辈子不在你外公跟前,他做梦都听到有女娃喊他爹。如今娘也不能身边伺候,有铜锁这个小妹替我尽孝,你叫她一声小姨咋了?还能掉块ròu啊。”
傅向北忙接过话,笑着道:“不掉ròu,妈你吃ròu,爸,你也吃ròu。”
陆三石看看牛牛妮妮,越看越喜欢。
“小枝,这孩子你既然养了,那就得当亲生的一样养。北市的教学条件好,你外公家门口一百米,就是北市最好的小学。要不,你给牛牛妮妮送北市上学吧。别在这儿给孩子耽误了。”
218这是一对老狐狸啊
218这是一对老狐狸啊
陆南枝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姜是老的辣了。
爸妈这饭桌上一句高考的事没说,却句句都在暗示你得高考。
秋歌几天前就回双平市了,陆南枝将那个房间给老两口住。小炕烧的热乎乎的,老两口一路颠簸也是真累了。热水泡泡脚,就上炕休息了。
陆南枝伺候了二老,回屋往炕上一趴,生无可恋的长长叹口气。
傅向北放下手里做的什么表格,开门出去,不一会儿端着半盆热水过来。盆边上还搭着一条折叠的毛巾。
“你今天也坐了很久的车,过来洗洗脸烫烫脚就睡吧。”
“我现在都愁死了,哪儿还睡得着。”
陆南枝咸鱼翻个身,四仰八叉的躺炕上,眼巴巴的看着天花板。
“我天天盼,日日盼,终于盼来父母小聚。结果他们来了是大棒无情一挥,就要打散我们这对苦命的鸳鸯。”
傅向北将毛巾在水里湿了,拿出来拧去水,单腿跪炕上给陆南枝擦脸。动作不轻不重,一看就是做惯,找到适合的力道了。
“爸妈也是为你好。而且,我也觉得你不去上大学太可惜了。”
陆南枝一把抓住毛巾,斜睨傅向北:“大哥,那不是去上大学,是考,还是要大考的。”
“考肯定没问题,因为你肯定能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