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瘦的麻秆,长得像猴的朴有金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猴。这不是当着和尚骂贼秃么?
“小王,你特么在一边杵着木头棍子一样,是不想干了么!给这人抓起来,赶紧抓起来!”
于是,朴有金开着吉普车扬长而去,而陆南枝被人推推搡搡的关进了临时看守所。
铁栅栏的门上“咣当”一声关上,随后落了个铁链子的大锁头。
陆南枝气的踹一脚那铁门,铁链子“哗啦呼啦”的响起来。
“这特么什么事啊。我做好人好事来了,结果却被当成坏人给抓了。”
这波反转,给陆南枝都弄不会了。幸好出门的时候给傅向北留了纸条,不然这多管闲事,还把自己高考给作没了。
“给我老实点,不然给你上铐子了!”
外面的预警大声警告,然后丢下一个很凶的眼神,去一边和同事抽烟喝茶了。
“别徒劳了,进了这儿就老实点吧,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陆南枝吓了一跳,转身看看,发现这间牢房里还有个女人。只是这房间昏暗,那人穿的一身灰不拉几的,开始才没注意。
陆南枝过去走几步,看那女人木板床上躺着,埋着半个脸。年纪不大,一脸憔悴,精神很差,看头发的状态和闻她身上的味儿,可见是在这儿关的时间不短了。
“吴曼曼?”陆南枝吃了一惊的问。
那女人闻声,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从木板床上坐起来,一脸不解的看向陆南枝。
陆南枝赶紧将脸上的大围脖往下拽拽:“是我,陆南枝。”
“陆知青?”
吴曼曼震惊加意外,也是被关多日,在精神要崩溃之余终于看到熟识人的激动。吴曼曼一把抱住陆南枝,呜呜哭起来。
“陆知青救我,救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些人,非说我知道,非让我说出点什么事。我说不出来,他们就把关在这儿。我都……我都不知道被关多少天了。”
陆南枝有点不敢相信,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不准无中生有的逼供,那都是写进条文的。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
但又一想,自己一个做好事的都被关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