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里沉沉睡过去。
傅向北拿起手表看看时间,凌晨了,还能睡七个小时,够用了。低头轻轻亲一口媳妇儿汗津津的脑门,满意的勾起唇角。
小东西,我这可是为你高考货真价实的助‘力’了。
翌日。
陆南枝睡的正香,就有人在晃她,然后还有个声音在耳边唤她,一遍一遍叫魂似的。直到,一阵巨酸在唇齿间四散开来。
酸的一激灵,陆南枝从深度睡眠中强行重启。睁开眼睛,见是傅向北捏着柠檬糖蹲在床边,大有你不睁开眼睛,我就再来一颗的架势。
“你干嘛啊,呸呸呸,明知道我最怕酸了。”
陆南枝将嘴里的糖吐出来,小脸都抽抽成苦瓜了。
傅向北忍不住笑,端一盆水到床边:“七点三十了,该起床了。八点我们要离开招待所,提前半个小时进场,九点就要正式开考了。”
“开考?高考!对对对,还要考试!”
陆南枝的大脑终于从休眠状态中苏醒,翻身坐起就要去洗脸。结果那腰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整个身体更好像重组了一样。
“哎呦,疼!”
陆南枝扶着老腰,差一点又躺回去。
“那你就躺着别动,我给你洗脸穿衣服,然后给你捏捏。”
傅向北拿起毛巾洗湿了给媳妇儿擦脸,擦手。
“那个……是一把双刃剑,我知道你今早会起不来,但想着身体累点,总比你一晚上失眠睡不着好吧。早餐我买了包子和豆浆,等下你路上吃也行,这样还能多躺十几分钟。”
陆南枝后知后觉,原来他昨晚上吃不够似的,感情是为了让她睡一个好觉啊。
“向北,你想的还挺多。那柠檬糖难不成也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当然啊,我又不爱吃糖。之前就准备好了,就是怕你睡懒觉起不来,准备叫醒你的杀手锏。”
傅向北将衬衣从陆南枝的头上套过去,拿起她的胳膊穿到袖子里。
陆南枝听到这些,鼻子发酸,抬手推开傅向北,自己将衣服穿好。只是累一点,又不是成废人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高考?”
傅向北斜睨陆南枝,有些不悦:“不然呢?这些日子我是在岳父岳母面前演戏啊。这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我们家的大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胡思乱想,我去给你将牙膏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