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脑袋往傅向北的胸口上一顶,有气无力:“我外婆没了,我妈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了。”
傅向北听的丈二和尚,伸手摸摸媳妇儿的脑门,不发烧啊。
“南枝,外婆早就去世了啊。还有,岳母那么大岁数了,身体也不好,应该不能再给你生弟弟妹妹了吧。”
陆南枝又长长叹口气。不是我妈生,是别人生我妈啊。
算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难处。现在就是最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傅向北觉得脑袋更大了,肖邦是谁?怎么好好的就悲伤了?
大年三十的午饭不是很隆重,主要是晚上的年夜饭,还要包饺子。
写毛笔字,傅向北不敢动手,但包饺子,他可是强项。总算是找到自己发光发热的地方,双手拎着菜刀,在砧板上剁ròu馅,铿锵有力,就好像在阵地上打炮似的。
陆南枝啥也不让干,就带着牛牛和妮妮在百草堂的门前放炮仗玩儿。
别家也有很多小朋友在门口玩儿,满大街基本都是孩子,因为大人都在家忙着年夜饭呢。
陶劲松拎着两手的东西,踩着一地的红色炮皮来到百草堂前。
陆南枝没想到陶劲松这时候又来了,忙站起身礼貌道:“陶老先生您好,您是找铜锁的么?快请进。”
陶劲松是进来了,但却说:“小陆,我不是找铜锁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陆南枝意外的很。本来想带陶劲松去西跨院的,临时换了方向,来到东跨院。
十冬腊月,外面很冷。但屋子里小铁炉子烧的很旺,上面的水都开了。
陆南枝泡了一杯茶给陶劲松,陶劲松客气的接过,然后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小陆,这些是我朋友从XG带回来的营养品,我也用不到,就借花献佛送你了。”
陆南枝受宠若惊:“陶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太贵重,我不会要的。”
“不贵重,在我这儿,甚至是远远不够。”
陶劲松喝了一口茶后,才解释道:“我昨天回去,又将那个卷宗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发现整个事件中,小陆和小傅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然,胡桂花就背着恶名冤死了。
并且,如果没有小陆你不计前嫌的救了铜锁,给他送来百草堂这么好的地方。我真不敢想象,铜锁现在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陆南枝微笑:“陶老先生客气了,我跟铜锁之前就熟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她跳进火坑里。帮她是出于情谊和本心,不是图您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