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灭了。
昨晚一直等到夜深,终于等俩孩子睡熟,都进入战备状态了。结果老二便便,老大也便便。可怜爹妈一番屎尿屁的洗洗刷刷,给孩子再哄睡,这天都要亮了。
就这会儿,忙里偷闲的想亲亲,都是不行!
俩人一个打开老大的襁褓,一个打开老二的襁褓。吃的饱饱,没拉没尿。怎么就哭了?还一个比一个哭的声音大?
两口子看看手抓脚蹬的俩臭小子,又互相看一眼彼此。然后一起伸手,动作一致的一人翻过一个,扬起巴掌一人揍一个。
男孩子没事哭赖赖,打!
管吃管喝不能惯个女孩性子,该打!
父母感情的破坏者,夫妻关系的终结者,该使劲打!
三个多月的臭小子,挨了人生的第一次男女混合双打。那一天,他们哭声很大,但很快被热闹的鞭炮声淹没了。
接亲的车停在百草堂门口。
储澜从车上下来,回身弯腰抱新娘子。
铜锁推了一下伸过来的胳膊:“不要你抱,我自己走。”
“别闹。”
储澜好声哄着的同时,身体又压的低一些。
“铜锁,新郎将新娘子抱到新房门口是习俗。”
铜锁摇头,嘟着嘴小声撒娇:“哥,移风易俗,你在这上面迂腐什么啊。我这么高这么重,你身体又不强壮。万一半路坚持不下去,咋整?”
我身体不强壮?我只是看着比较瘦好么!从八岁起练八段锦,难不成只是打发时间闲的么?
242傅向北的开挂人生,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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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澜此时不想解释。
他只是温柔的将铜锁的红盖头盖的正一些,然后上身钻车里。一手搭在铜锁后背,一手穿过铜锁腿弯。无需发力,就很轻松的将新娘子从车里抱了出来。
铜锁身体腾空,有点害怕,双手赶紧勾住储澜的脖子,唯恐他将自己摔了。
储澜一直雅正清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低头,浅声:“放心,我一定会抱的很稳。”
随即目视前方,踩着平稳的步子,在夹道祝贺的人群里,一步一步走过前堂,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