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点困顿的陆南枝一下子支楞起来,精神着眼睛忙问:“然后呢?”
傅向北摇头:“没有然后。”
“啊?怎么会?小宝都跪下了啊。”
“小宝是跪下了,但他后面一句话不说,不抬头,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眼底含着两包泪。我问他啥也不说。我想着他可能是饿了,就给了他五块钱,让他去买点吃的。小宝犹豫的接过钱,转身就跑了。”
陆南枝拉开了听一场大戏的架势,结果是戏刚开场,就鸣金收兵了,听了一个寂寞。
“摊上陈红云那样的妈也是倒霉。好好的一个孩子折磨的没个孩子样儿,还学回了伸手要钱。”
傅向北试探的问一句:“你不生气?那毕竟是陈红云的孩子。”
陆南枝笑起来:“陈红云是陈红云,小宝是小宝。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搞连坐那一套。别的不说,就小宝“噗通”一下跪我跟前了,我也做不到狠下心转身就走。”
傅向北放下心来,腾出一只手握住陆南枝的手,到自己嘴边亲一下:“媳妇儿真好。”
“ròu麻。”
傅向北勾唇一笑,松开媳妇儿好好开车,因为车子已经进村了。
他忽然又说一句:“听看守所的人说,傅向好在狱中表现良好,已经减刑,估计年底就能回来。”
“哦,那也挺好的。至少,小宝有爸爸在身边,陈红云对小宝也能好一些。”
面包车是蔬菜合作社的,平时不用要放仓库里。
傅向北直接将车开到合作社的仓库,然后拿着东西往家走。
走着走着,听见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他们顺着声音看去,见是大队门口围了不少人。
陆南枝抓住一个跑着看热闹的小孩子,问:“怎么了?那儿发生什么事了。”
小孩子本来跑的一脑袋汗,但是被陆南枝一叫,还是规规矩矩的站住,还对陆南枝躬身了一下。
直起腰后,才说道:“陆知青,是陈红云,陈红云逼着牛牛妮妮给钱呢。”
“谁?”
陆南枝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红云逼着谁给钱呢?”
傅向北已经拉上了陆南枝的手:“说的是牛牛妮妮,走,过去看看就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