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道:“没有好久,几天而已。那天在李家小馆,我们见过。”
胡建国眼底笑意大了一些,点一下头:“的确,那天我们见过,远远的看了一眼。只是,那天领导在包间,我不方便走开。然后向北他……”
陆南枝撇开眼神,低头摆弄了一下肩膀挂包的包带。
“我听向北说了那件事,对他影响挺大的。”
“那你觉得呢?”
胡建国脱口而出问题,让陆南枝挑起眉头。
胡建国察觉出不妥,收起情绪,温和道:“弟媳,我是想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陆南枝很官方的摇头,然后笑着道:“这件事不管我怎么想,都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怎么想的都不重要。对了,建国哥怎么在这儿?”
错开话题,很明显她是不想继续了。
胡建国便也懂事的不再继续。
“是苏苏,她身体不舒服过来检查一下。现在她去卫生间了,我在这边等她。”
“既然建国哥在等嫂子,那我就不打扰了。我是出来买午饭的,先走了。”
“再见。”
陆南枝微微点一下头,转身,胡建国帮着将门推开了。
“谢谢。”
扬长而去。
我才不关心苏苏得了什么毛病,我就关心我的向北不能饿肚子。
天热,陆南枝在附近饭馆要了三份凉拌面,两样爽口小菜。拎着往回走的时候,居然又撞见了胡建国。
这一次不是在医院门诊的屋门口,而是在医院的院门口。也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和媳妇儿一起。
应该,好像,可能,大概……是他媳妇苏苏吧。
不是陆南枝不记人,实在是这两年多不见,苏苏变化太大了。
犹记得那时候,苏苏就算不高,就算有点胖,那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一米六,一百三四十斤,比较顺眼的微胖。
但是现在,浑身圆滚,就好像被气吹起来了一样。夏天衣服单薄,那些白花花的ròu,就从衣服里挤出来。
脖子三四层?腰上五六层?肚子好像扣着一个锅,脸上的ròu給一双曾经很好看的眼睛挤得变了形。嘴也被挤的小小的,但是,却没有闲着。半个卤猪脚啃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