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心里永远藏着那不堪回首的画面。那是一辈子的噩梦,她走不出来,便只好封印自己。
“小宝来,姑姑给你买了新衣服。牛牛妮妮你们过来,都有新衣服,姑姑亲自给我们挑选的。”
晚上,陆南枝睡一觉醒了,见傅向北还伏案桌上,只开着一盏台灯,笔下刷刷刷的写着什么。
看看墙上的挂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向北,都下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吵到你了么?”
“不是,做了个不好的梦,吓醒了。”
傅向北闻听这话,放下笔过来上炕将陆南枝抱进怀里。
“做了什么噩梦?”
陆南枝往傅向北的怀里蹭了蹭,额头还有一层没有消干净的细汗。
“梦见被人抓了。关到一个黑屋子里,我被绑着手,堵着嘴,还蒙着眼睛。看不清周围情况,想喊喊不出,想跑还跑不掉。”
傅向北一只胳膊将陆南枝搂的更紧一些,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
“今天大半时间在车上,累着了吧。才又想起被黄小娟和弟弟绑架的事了。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别怕,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陆南枝笑了,傅向北真是没长进,哄自己还跟哄小孩似的。享受被呼噜毛的感觉,又想起别的事。
“向北,我今天看秋歌姐那态度,似乎是真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嫁人了。之前,我还以为那些伤害过几年就会淡忘了。现在看来,她还记忆尤深。”
傅向北轻叹口气:“秋歌姐是个要强的人。”
陆南枝选修了心理学,也在书上看到过,越是要强的人,越有最弱的命门。这就是阴阳调和,万事万物都在遵循一个微妙的平衡。
就好像傅向北,将所有的冷静克制给了别人,唯独将温柔和宠溺给了自己。
就好像秋歌能勇敢的面对一切,却独独不能面对当年的屈辱。
“向北,你还记得乔森么?”
“记得啊,资方代表团的成员之一。说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过来这桌和秋歌姐搭讪。”
陆南枝笑了:“对,就是他。秋歌姐不想搭理那家伙,但碍于礼貌,还是跟他han暄了两句。结果那乔森就得寸进尺,又想要秋歌姐的联系方式,又想要交朋友的。”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