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傅向北又倒了一盅酒,高高端起。
“大哥,嫂子,我在这儿祝你们二人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陆朝明便也添了酒,赔上一杯:“谢谢向北。”
傅向北放下酒盅,轻声问:“哥,我不在这几天是发生什么事了么?和田方跃有关系?”
陆朝明:“哦,这个……”
“这个……就说起来有点话长。向北,大哥,这吃饭呢,一桌子好吃的都是爸妈辛苦做的。什么话,吃完再说呗。”
陆南枝说着殷勤的夹一块烧羊ròu放陆朝明碗里,又夹了一个海参放傅向北碗里。
陆朝明高兴,这还是妹妹第一次给他夹菜呢。
“小枝懂事了,小枝说得对,我们先吃饭。吃完再说田方跃该打的事。”
陆南枝眼角一跳,夹一个四喜丸子就塞陆朝明嘴里。
“一桌子菜不够你吃的,叭叭叭的还没完了是吧。”
我为了撮合你们把自己都卖了,你们两口子却联手合伙坑我。我跟你们有仇啊?祸害人咋就不留点缝儿呢?
陆南枝不是不让提田方跃,是不能在傅向北面前提田方跃。
这一切,只源于傅向北有幸见到萧云一次,还和萧云切磋了几招。
萧云将近一米八的个头,拎着个两米高的长枪。长得比田方跃还浓眉大眼,耍起长枪比老爷们还爷们。
傅向北和萧云打了个平手。倒不是傅向北武力值弱了,实在是萧云武力值有点高。
傅向北对异性所有幻想,就是自己媳妇儿这样的。萧云那样的结拜做兄弟还行,有几个喜欢做老婆。尤其田方跃还勾着萧云的肩膀亲口撂了句。
“萧云,我未婚妻,也是我大哥。我俩一起到现在,那纯粹就是我打不过她。但凡我能打过,早爬墙去找陆同学这样的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萧云不在意,傅向北在意了。
从那开始,他就变的奇奇怪怪,一听田方跃这仨字,就有点条件反射。
陆朝明被大ròu丸子噎的说不出话,苏燕燕第一次看老公嘴角流油,惊的说不出话。
老两口不知道兄妹俩这是闹咋样,面面相视,不知道说啥话。
牛牛妮妮忙着喂东东西西,压根没注意大人在说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