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洪生:“……”
傅向北看着姜洪生的眼睛:“你是他亲爹,这个总会知道的吧。”
“这个……咳咳,我岁数大了,记忆不是很好,是不是在左边啊。”
“错,他身上根本就没有铜钱一样的胎记!”
“……”
傅向北冷了声音,又道:“而且,姜椿的遗物,除了几身衣服再无其它。”
“那些衣服呢?”姜瑜迫不及待的问。
傅向北很想当然的道:“几件衣服而已,自然是随着姜椿一起烧了。”
“烧了?”
“烧了。”
“当真?”
“当真。”
傅向北眼底浮起一抹不耐烦。
“你们如此关心姜椿的遗物,莫不是真如我妻子说的,以为他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时隔十年,你们跑这儿索要来了?”
姜洪生再一次摆手:“傅先生,你当真是误会了。”
“我最好是误会了。”
傅向北明显动气了,然后直接叫来助理送客了。
傅向北和陆南枝回到五楼办公室。
傅向北越想越觉得这事莫名其妙,而陆南枝则是越想越细思极恐。思来想去,就拉傅向北回家,要好好跟他说说这事。
二人还没走到家。小宝就呼呼的跑来找他们。
“伯伯,伯母,你们快回去看看吧,家里进贼了!”
两口子赶紧回到家,见外面围了不少村民,纷纷怒骂这贼人太大胆,大白天的就敢入室偷盗。
见傅向北和陆南枝回来了,赶紧闪开一边,让他们进去。
大门开着,二门敞着,屋里柜门全开,东西翻的可哪儿都是,一片狼藉。
大春娘气的很,手里还拎着两条鱼。
“大春这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