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会不会在书里?”
傅向北从匣子里拿出书,一本是盗墓笔记,一本是摸金校尉图册。
两人对视一眼,便一人一本的看起来。
傅向北看的摸金校尉,其实是一本花名册。
估计年代太久远,分了册子。这一本是从明中开始的,到现在也是几百年了。看时间记录,三十年出一批新面孔,之前很团结。到民国后内乱,他们也乱,就分成了干和水两派
干派,是专门挖山地旱墓的,带头人姓姜,在册记录最后一位当家人就是姜洪生。
水派,俗称水耗子,专门挖水下墓或是山沟老阴墓。最后一位管事的姓,叫金老六。
傅向北指着姜洪生那一页给陆南枝看。
“这上面每个人都有图像和介绍。你看姜洪生,和今天去装爹的那个,就算岁数不一样,也能看出来完全两个人。但那个姜瑜却和这个金老六有点像,都是大长脸。会不会是他后辈?”
陆南枝点点头,又指着盗墓笔记上的一页给傅向北看。
时间是五十年前,干、水两派分开多年,井水不犯河水。但那一次水派找到个油斗子,山上一半,水里一半,凭他们一方完不成,不得不去找干派联手。两边商定好,掏出的东西一人一半。
后出土一对金蝉,二边都想要。最终决定一起出手。但双方谁也不信任谁,便决定一方拿双蝉,一方拿双匙。
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可能写的是金蝉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但被人撕掉了。
“向北,拿现在找金蝉的人,一定是水派的人。只有他们知道金蝉曾在谁手,也只有他们知道金蝉的秘密。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这水派的人怎么和岛国人弄一起了呢?”
傅向北分析道:“五十年前正是国家被岛国侵占的时候,可能水派不地道,当了岛国人的走狗。姜洪生不愿意同流合污才遭到追杀吧。那些年很乱,不久岛国又投降,这事一搁置,便是五十年。”
这个分析有道理,陆南枝认同。
但这事后续怎么办?金家后人会就此罢休么?岛国人会就此罢休么?
一切都是未知,只能藏好东西,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陆南枝照例起得晚。
不想放桌子,正蹲锅台边扒着鸡蛋吃早饭呢,来了一位故人。
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