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证件,你千万收好。怕你水土不服,我还带了常备药,在这个兜里,你看一眼。”
傅向北一边收拾一边给陆南枝说话。
陆南枝懒的看一眼:“向北,我就去几天,你至于这样么,把家都要搬去了。而且,还又正田呢,跟着有矿的财神爷,缺啥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傅向北想到陆南枝是跟一个男人出国,就有点堵心。
“虽然那正田不好色只好古玩,但毕竟孤男寡女,你万事小心,防狼水,小电棍就在这个外面兜子里,你最方便摸到。”
陆南枝终于忍不住,笑着回头。
“向北,你这三宝醋王的称呼可是一点不冤枉你。计划你是同意的,出行我是申请过的,这要去了,你又防狼水又小电棍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傅向北叹气,过去将媳妇儿抱进怀里。
“要不,我们一起去?”
“不是说了么?你跟着一起,容易引起怀疑。”
陆南枝勾住傅向北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下巴。
“谁都知道三石斋是我开的。如今里面的镇馆花瓶被人买走,我自然要去补几样,填充一下门面。正田是这方面老手,经常出入拍卖所,找他引路在拍卖会上不会吃亏。我去了多买几样金器瓶子,你就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傅向北怎么等的安心,低头回一下,找回点安慰。
“我从萧云那儿挑了个人给你带着,以后也都跟在你身边。不准说不,不然我就跟去。”
陆南枝大眼睛眨巴眨巴:“萧云那儿?你给我找保镖了啊?高不高?帅不帅?一人能打几个?”
傅向北抬手戳戳陆南枝脑门:“想什么呢?我给你找的是女保镖。”
“……没劲,睡觉!”
因为媳妇儿第二天早班的飞机,傅向北搂着媳妇老老实实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洗漱好出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梳着齐刘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姑娘。
姑娘二十五六岁,背个黑色小双肩包。看着就好像刚毕业,去哪儿旅行的大学生。
“你是……萧云那儿来的?”
陆南枝不可思议的凑上前问。
那姑娘勾起唇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