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抓头:“那现在怎么还没有人去画一个?”
正田这次直接笑出声:“三十二个箱子,一百六十件老玩意儿,摸一遍最快也要两个小时。不摸到最后一个,谁知道里面都是什么,哪个更值钱?谁像你,走马观花,十几分钟就摸一圈回来了。”
陆南枝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在里面走一圈,好多人瞅着我都笑出声了。”
一个箱子跟前停留还没一分钟,囫囵摸一下,约莫是个啥就走了。东西太小捏咕捏咕,东西大的都没摸囫囵个,就下一个了。
“笑就笑吧,反正我也是个外行。饿了,去拿点东西吃。”
“一起。”
于是,那三十个玩家在棋盘上摸宝贝,这俩人拿了足够份吃的,在休息区吃的不亦乐乎。
俩人谈天说地,喝酒捧杯,差一点行了酒令子。
百无聊赖的亚当瞧这俩人有意思。叉着手,晃悠着血红的罩袍过来。
“二位玩家,怎么不去摸宝?”
一口流利的汉语,戴着大鬼面具,看不出是华人还是洋人。大鬼面具上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瞳和一张月牙形的嘴。说他是笑面鬼,真的很贴切。
陆南枝插一块牛油果放嘴里:“摸完了。”
正田则放下刀叉:“我没开箱。”
亚当黑色的瞳孔在面具后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好奇有玩家不开箱,更好奇开箱的这么快就摸了。
亚当身高腿长,屁股一歪,坐到这张桌子的一角。动作嚣张,更不礼貌。他下巴一指那边的屏风。
“既然女玩家摸完了宝贝,为何不在上面留下你的专属号码?”
陆南枝呵了一声,又叉一块牛油果:“不着急,吃完也赶趟。”
这黑市开了六年,亚当主持了六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客。过千万的彩蛋在那儿摆着,这女人却不急不躁,还吃的不紧不慢。
怪不得入了老大的眼,不仅长得好看,人也有意思的很。
“别的玩家到现在一半都没摸完,女玩家却早早摸完了。咱这会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大行家,我竟然不知道?”
陆南枝老实的很:“我不是大行家,只是小玩家。玩游戏么,就图个乐呵和运气。摸那么认真干什么?我一个外行,就是给箱子里的东西盘出浆了也啥都摸不出来。”
亚当哈哈笑起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