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习惯。”
阎罗不生气,兴致反而大好。端起自己的一杯轻轻晃晃,又端起在鼻子下闻了闻,才举起到嘴边浅啜一口,又慢慢放下。
“当当。”
外面响起两声叩门声,不轻不重,也就是意思意思。阎罗没说话,门就自顾开了。
笑面鬼托着一个餐盘进来,大红的罩衣随着他走动,宽大的衣摆起伏荡漾,竟然别有一番风骚韵味。
但是,等托盘放到吧台上,陆南枝却没心情欣赏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上面漂着香菜碎和一些虾皮,每个碗里放着一个白色羹匙,上面又横着一双筷子。
阎罗看到馄饨似乎也很意外,挑眉看向亚当,亚当却笑呵呵的道:“阎罗,玩家你们二人慢用。”
笑面鬼一阵摇曳进来,又一阵红云出去。走的时候,还体贴的将门关上了。
陆南枝低头看着馄饨:“我以为阎罗这个层次的人,宵夜就算不是满汉全席的规格,也要十个碟子八个碗的,想不到是一碗馄饨。”
阎罗浅声道:“我喜欢吃馄饨。”
陆南枝拿起羹匙到碗里搅合一下,热气腾腾。
“曾经,我也很喜欢吃馄饨。记得很多年前,在一个很小的黑市街口和一陌生人拼桌,吃的就是馄饨。那个陌生人很绅士,将他的那一碗让给我。馄饨是猪ròu白菜馅的,上面滴了两滴香油,现在想起来,那个味道还忘不了。”
阎罗放在大腿上的手暗暗蜷缩半拳。
“为什么是曾经喜欢。现在,不喜欢了么?”
陆南枝放下羹匙,叹口气:“不是不喜欢吃了,是不敢吃了。因为那个绅士后来变的我不认识一样。然后每次看见馄饨,就会想到初见他时候的美好。就会觉得世事无常,人生无常。”
“或许,他从来没有变。”
“……也许吧。”
“如果,他一直如你初见,你会待他如何?”
“亦兄亦友,莫逆之交。”
陆南枝挑眉看向对面人的眼睛,反问。
“建国哥,如果你是我,你希望我待他如何呢?”
胡建国闭眼,沉沉吸一口气。再睁开眼,似有如释负重随着呼气一起出来。
手落到面具上,拿掉。绛紫色的罩衣,脱掉。
胡建国一如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