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
“哼!他家电网都拉上了,家里不定藏了多少好东西呢,你是他大伯,跟他借点怎么了?”贺江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一只手还使劲的拍着桌子。
“我说了!不许!”贺国友顿时怒了,“跟贺津借东西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贺津年纪小小就自己一个人闯荡,我一个做大伯的没帮上忙就罢了,还要去跟小辈借东西,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放!”
“啊!往哪儿放!”贺国友哆着自己的脸,一脸羞愧的对贺江说。
“我跟你说!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许你们去跟贺津那边借东西!要想去借,那你们干脆给我一瓶农药,我早死早了!”
贺江这才不再多说什么。
“哼!”贺国友见他不再多说,这才气哼哼的去了卧室睡觉。
贺江叹了口气,将桌子上的蜡烛吹了,也拉着媳妇睡觉去了。
两口子夜里怎么讲究的,贺津不知道。
他现在有些发愁,家里的小雨衣不太多了,这东西之前他们也没想过要准备。
这种世道,真要是怀孕生子那才是要了命了。
哪怕每次都在外边,但那也不保险啊!
好在精!子这玩意儿怕热,这么热的天活性本来就非常低,因此一直到现在两个人还没有中奖。
早上睡醒了,孙淼淼又缠着他。
贺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逃走,他现在已经有些怕了孙淼淼。
自从开始锻炼,孙淼淼跟他的次数就多了起来,贺津感觉自己在这么下去,真得要精尽而亡了。
“那啥,我去做饭……”说完贺津就鞋都没穿的跑了出去。
孙淼淼看着他慌张失措的样子,突然将自己捂进毯子里。
床上一阵抖动还加上一阵的笑声,让整个地窖都有些诡异。
贺津在外边呆了降临半个小时,用西红柿炒了鸡蛋,又煮了面条才进来叫孙淼淼。
“淼淼,这鸡蛋……”鸡蛋本来就是蛋白质,遇热很容易熟。
这么热的天气,以地窖前两层的温度,也都是半凝固状态。
“这么吃吧!”孙淼淼也理解,“有的吃就已经很好了,现在外边的状态我也知道,这鸡蛋咱们也是吃一个少一个。”
贺津将盘子里的鸡蛋大半都分给了孙淼淼,自己吃的却是大部分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