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徽吃了一口栗子糕,舒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总算是吃到了,多给我拿几块。”
嬷嬷连忙将栗子糕的包裹拿的远了一些,“这可不行,驸马说了,就只给您一块的。”
淑徽公主叹息一声,看着嬷嬷收起来的栗子糕,眼底全都是渴望。
嬷嬷差点顶不住淑徽公主的眼神,最后还是公主说了一句,“算了,都收起来吧。”
嬷嬷将栗子糕收好才说道,“驸马那边说了,公主若是醒了就去通知那边一声,老奴可要跟驸马说一声,公主已经醒了吗?”
“去吧去吧!”淑徽心中一阵柔软,驸马果然是特别在意她的。
贺津过来,又陪着公主一起吃了一顿饭。
“花园里菊花又开了,淑徽要出去看看吗?”贺津握住淑徽公主的手,轻轻的揉捏着。
孕晚期的人都是不爱动弹的,淑徽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水肿的脚,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不去了吧。”
贺津怎么可能让她整天待在屋里,好说歹说的把人给拉了出去。
“太医说了,你得出来多走走。”贺津扶着淑徽,两个人慢慢的走着。
两个人正在慢慢的说着话,突然从外边跑进来一个小厮。
“少爷!少爷快点,出事了!”小厮跑的气喘吁吁的,“门口……门口来了好多官兵,说是……说是侯爷私藏龙袍,意图造反!”
“啊!”淑徽公主眼睛瞪得大大的,“相公!相公这是怎么回事?”
贺津拉着淑徽公主的手,安抚了她一句,“父亲不会私藏龙袍的,不用担心!”
“嬷嬷!扶着公主先回房!”
贺津说完就跟着小厮往前边去。
贺忠强不会私藏龙袍,贺津心里很清楚,这一定是别人的构陷!
那龙袍这样的东西会藏在哪里?
一定是藏在一个不会被轻易发现,但要去找又肯定能找到的地方。
“书房!先去书房!”贺津压低了声音说道。
门口有贺忠强的亲兵,稍微抵挡一会儿还是可以的,这段时间就是他们提前找到龙袍的关键。
贺津领着小厮快速的来到了书房,“分头找!”
贺忠强的书房不大,书本也比较少,他是个大老粗,那些文绉绉的书,他根本看不下去,看的最多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