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给打断了。
“不是,你有没有婚约?跟谁有婚约?这些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弄丢了生产队的猪,损失本来就应该赔偿。你那些话说的好像施舍一样,难不成你觉得不应该你赔偿吗?
再者,你有婚约我们难不成还不能将你赶走吗?
我们生产队可是留不得你的,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又给我们生产队搞点什么幺蛾子。
这次是猪丢了,那下次呢?是不是直接就杀人放火了?我们有几条命赔你?”
说话的这个妇人是最早的一批下乡的知青,不同于其他乡下妇人没有文化,她是初中生,所以说的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这一次,她家男人因为找猪的事情,一条胳膊被划伤了,但因为只是皮ròu伤,所以没有送去医院。
但是自己男人自己心疼,她自然是看苏柔柔百般不顺眼。
你有婚约怎么了?有婚约就可以不走了?
大不了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东西滚蛋,省得留在生产队祸害大伙儿!
反正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活着也不过是在浪费生产队的粮食而已。
其他人一听妇人的话,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开始附和。
毕竟大伙儿只要一想到那两头猪没了,年底大家要少分那么多ròu,就觉得心里非常不爽!
这会儿看苏柔柔都觉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毕竟这个时候即使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生产队损失的那么多东西啊。
你光有那么多钱,能买得到ròu吃吗?不能,因为不光是要钱,还要票。
而且,ròu哪里是那么容易就给你买到的,不知道好ròu都要排队去抢的吗?
苏柔柔简直是在大伙儿的雷点上蹦哒。
大家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的猪崽子,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在过年的时候多分两口ròu吃!
偏偏如今别说是两口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分上ròu呢!
然而,苏柔柔并不惊慌,反而是等着下面的人在那儿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就好像她手中有什么底牌一样,一旦亮出来,所有人都必须同意她继续留在生产队一样。
韩胜利见人群里的抗议声越来越多,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不得不出声制止。
若是让大伙儿一直这么议论,今儿的大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
“大伙儿先静一静,先听一听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再来决定她的去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