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生产队的财产才受的伤,自然由人亲自接送是应该的。
哪怕是让秦野去帮他收拾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他邱实算哪门子的祖宗?
邱实自然是听到了他们这边的对话,知道了秦野是来接他们的人。
他心里是瞧不上秦野的,就一个乡下泥腿子,还是个地主家的狗崽子,哪里配得上苏溪同志?
但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还得靠着秦野才能回去生产队呢,至少现在是怎么也不能甩脸子的。
“秦野同志,今天是你来接我啊?那么待会儿能不能麻烦你替我收拾一下东西?
当然,若是你忙的话,我就拜托一下苏溪同志帮忙了。
好歹我们同为知青,也曾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过,交情是要深一些的。”
邱实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秦野的脸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了。
哪儿来的傻逼玩意儿?怎么臆想症就这么严重呢?
他凭什么觉得溪溪跟他同为知青,就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呢?
是谁给他的自信?谁给他的脸?
苏溪也觉得邱实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儿什么大病?
自己还在这里呢,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那番话的?
这话让他说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跟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呢!
他怕不是脑子给屎糊住了?还是说他不仅那玩意儿坏了,连脑子也坏了?
秦野冷声回答:“没空!我没空,溪溪也没空!你要是自己没办法收拾的话,要么东西别要了,要么你继续待在医院里。
我今日是代表生产队来接为生产队做贡献的韩大山同志的,你不过是顺带而已。
所以,你最后能不能出院,生产队以及我都没有责任与义务去负责。”
秦野说完了,便直接无视邱实,回到了老爷子的病床边。
秦老爷子的脸色此刻也不是很好。
刚刚邱实那话说得太过于理所当然了,好像秦野与苏溪就应该为他服务一般,老爷子脸色能好吗?
邱实接下来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全被秦野给堵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