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动啊,一个劲儿给秦野道谢。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恨不得跪下来给秦野磕几个头。
“叔,别客气了,赶紧把药拿回去救急吧!要是还不见好的话,咱再想想办法。
这大晚上的,路上不好走,叔儿拿着手电筒照着吧,路上也能看着些。”
他们二人“哎”了两声,再次谢过秦野便离开了。
等将人送走了,秦野关了院门回来,苏溪已经睡熟了。
他等身上的han气散了,才重新进被窝,揽着苏溪睡觉了。
这场雪又下了两天,倒是没有上一场雪那么大,可却也积了不少雪。
甚至,就连去县城的路都没法走了。
在雪停了的第二天,周墨来秦家问秦野要不要一起进县城。
周墨打算去县城看看周儒生的情况,年后回来小半个月了,因为下雪一直没再去得了县城。
生产队的人也全都在家里猫冬,压根儿没有一个人出来转悠的。
路上别说是开拖拉机了,就连牛车都不敢跑了。
那一脚下去都不知道陷进去多深,路都看不见了,哪儿敢开拖拉机呀?
秦野想着黑市的生意,便想去县城看一看。
他原以为苏溪会拦着的,结果苏溪完全没有,甚至连他早就已经打好的腹稿都用不上了。
苏溪给了秦野一个小藤箱,箱子不大,里面却是装满了她从商场里拿出来的应急药。
“阿野,你想办法将这药让人到医院脱手。虽然咱们没办法解释渠道,但是医院有经验的医生肯定可以认出来的。”苏溪吩咐道。
里面西药倒是不多,大部分还是中成药。
这个时候若是随意拿出去一大堆西药,那就太扎眼了。
秦野也没打开看一下,拎着藤箱,穿好了苏溪准备好的防滑雨靴,又套了军大衣,头上也戴着帽子,脖子上围着围巾,全副武装跟着周墨出了门。
苏溪送到了院门口,突然想起来路上不好走,晚上回来怕是不好赶路。
她连忙吩咐道:“阿野,要是实在是太晚了,今天就别回来了,明天天亮了再回来。”
她都不知道秦野有没有听见,只见他一手拎着藤箱,一手拿着棍子在雪地里快速前进。
这会儿没有出村子,路上积雪差不多都已经被铲完了。
可一出村子,那完全是另一番情景。
放眼望去,入目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