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时不时有ròu吃,还是吃到饱为止。
尤其是今年这样的年景,他们军营里还好,好歹一日三餐还能吃饱了。
可那些老百姓们呢?
穷苦一些的人家,估计一天只能吃上一顿稀的,还得勒紧裤腰带,减少运动量。
就怕稍微多动两下,吃的东西就消化完了,到时候饿得难受,想吃又没东西吃。
但是他也没有声张,也没有过多地过问。
胡营长早就看出来了,秦野绝非笼中之雀,能多搞到一些粮食也是正常的。
他也听说了苏溪的大致背景,知道她是沪市大户人家的千金,绝对是不缺钱的主儿。
即使这一家子没什么劳动力,可却是可以过得比绝大多数人家好的。
他只管偷偷趁着这个机会,多吃些好的就行!
接下来的几日,秦野与胡营长依旧是日日如此,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半下午甚至是傍晚才回家。
这场雪停了一个星期左右,在人们以为雪要开始化的时候,又开始持续下雪。
虽然雪不大,却是一直下到了二月底的时候。
中途,秦野又去了一次县城,确认上次的那批药有没有被送到该送的位置。
然后,苏溪又给了她一批药,让他带去了县城出手。
这些药虽然可能不能救所有人的急,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连续的下雪天让生产队所有的生产活动全部搁置了,公社小学也没有开学。
所有人都开始为春耕担忧,为今年的生计发愁。
照这个情况看,化雪还要再等上许久,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正式春耕?
今年的粮食产量还能有所保证吗?
其实前进生产队还好,好歹秋收几乎没有受到蝗灾影响。
再加上后山山洞里的粮食,当时胡营长给他们留了两千斤。
可其他生产队就没这么幸运了。
不少生产队的负责人已经开始打算去公社、去县城哭穷去了。
不哭穷能咋办?
难不成真的坐在家里等着饿死吗?
有些生产队队长跟前进生产队、向阳生产队这些负责人熟悉的,也都想办法过来借粮。
韩胜利没有完全拒绝,在保证了生产队的存粮,至少能够支撑生产队的队员到明年开春的情况下,借出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