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喉结在她舌尖里轻轻滑动一下。
直到落下深深浅浅的牙齿印,她才满足的停下来,“扯平了,别再惹我了。”
“小东西。”
裴熠本还想“报复”回去的,恰巧这时,沈老太太从外面进来。
老太太惊慌地拍着胸口,像撞见鬼似的从卫生间那边过来,长吁短叹被吓得不轻。
“这种条件怎么能住人啊?全是乱七八糟的虫子和老鼠。裴熠,你要么给我孙媳妇换套房子住,要么就让我孙媳妇跟我回家!”
就在刚才出来的时候,老太太还踩到两只结伴同行的老鼠。不仅如此,几张简易木板搭建的厕所,两只脚踩在上面晃悠悠的,差点没把老太太吓到心脏病复发。
裴熠把烟蒂扔出去,爽快道:“换!当然得换,明天就换。”
他今天向村里的工友打听了,临近村委会那边有套两层的小楼房要长年出租,前两年修建的,两口子都出去打工了,家具什么的还是全新的,就没搬进去住过。
于是他就联系房东谈下来,暂付了三个月的房费,想着这两天就搬过去住。
“等我回去后,是会打视频过来突击检查的,你别想蒙混过关。”
老太太言辞强调时,抬眸的瞬间,就看到裴熠泛红喉结上的咬痕,还有苏挽梨锁骨上的齿印。
小年轻还真是精力旺盛啊!这点时间也不浪费。
老太太立马舒展眉心,喜滋滋的说道:“奶奶过来是不是耽误你们正事了?我这就要走了,这就走喽~”
苏挽梨羞答答的脸无处可藏,只是重复回着:“没有,没有的奶奶。”
裴熠装作没事人一样,慢慢推着沈老太太的肩膀出门,“走了走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
“奶奶我也送送您!去镇上的那段路还挺绕的,得有个人扶着您坐车。”乡村的夜里蚊虫多,苏挽梨急匆匆拿出衣柜里的一件长袖衬衫,就要跟出门送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孙媳妇要送,就显得有点压力山大,买火车票就是个障眼法,但又不能直接说是要去对面山头坐直升机回家,所以就给裴熠使了个眼色,把难题抛给孙子。
裴熠两只大掌钳住她的腰,不管奶奶在不在场,反正姿势挺暧昧的握住丫头的小蛮腰,就抱回床边去坐着,“听话,锁门开灯,谁来都不能开门,等我回来。”
“真的不用送吗?我怕奶奶会觉得失落。”她望了望门外。
裴熠把桌上的试卷和红笔放她腿上,“你还是安心坐在家里改试卷,送奶奶的事交给我,隔壁六婶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