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熠生猛的将周楠推到对面的墙壁上,站在原地,冰冷的俯视着那个令他生厌作呕的狐狸精,“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
“她丢了?”周楠轻笑道,“该不会是被你折腾的下不了床,找机会跑了吧?”
“我就算知道她在哪儿,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周楠整理了一下领口,光着脚走到吧台那边,兴致盎然的倒了两杯红酒,“夜深人静,天干物燥,要不要先跟我一起喝一杯?”
“周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裴熠强压着怒火,“除了你,村里不会有人对她起歹心。”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周楠捏着杯柱,轻轻摇晃着酒杯,“那我认下也无妨。如果……你陪我喝一杯,放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别那么大火气,对身体不好。”
对周楠这个离异的三十岁女人来说,事业有成,有钱有实力,什么都不缺,却单单寂寞,想找个看得上的男人陪。
裴熠就是她最惦记的那盘菜,只要看到他,整天盘算的就是男女间的那点事,像他这样身材一级棒还特别有魅力的男人,简直就是周楠的梦中情人。
裴熠端起周楠递来的那杯酒,睨了她一眼,仰头一口闷下。
“酒我喝了,”裴熠将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冷言冷语道,“人是不是该放了?”
凭裴熠的各方面实力,要想对付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易如反掌,但他目前必须忍,忍到全部落网的那天。
周楠退着步子,故意将他往对面那张大床上引。
红酒进入胃里,很快,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其它什么原因,裴熠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就连呼吸也跟着加速起来。
周楠翘起腿,身姿婀娜妩媚的坐在床边,还露出一侧的肩,欲勾欲引,等着裴熠上钩。
“你今晚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你那小娇妻我随时都能放。”
裴熠重重喘着粗气,那双黯黑的眸里裹着冷冷的han意,“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敢让我伺候?”
“东西?”周楠细细品味这两个字,眼底怒意渐起,“信不信,一周之内,我会让你跟她彻底消失?”
“威胁我?”要不是走了一步放长线钓大鱼的险棋,裴熠早就把周楠这边办利索了。
败类,人渣!
两人正要拼火……
——啪!!!
江大江冲进来,脚底忽然一下打滑,一巴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