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假爱之间不断切换,情绪转化太大,投入难,出戏更难。
但是,对方是演艺圈神话般存在的傅时渊。
这点,徐知鹤和姚正彬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担心的,是年纪尚轻的易然。
“易然,你昨天是没睡好吗?怎么精神状态这么差?”
讲戏的时候,易然有好几次都是心不在焉的,姚正彬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我会调整过来的,不会耽误拍摄,放心吧导演。”易然深吸了一口气说。
“这样自然是最好,你是第一次和傅时渊拍戏,你在演技上是有天赋的,但也要注意点,不要被傅时渊压戏了,知道吗?”
姚正彬温声叮嘱了一番,就坐回监视器面前了。
徐知鹤还在和非宜讨论着剧本的一些具体事宜。
“这里应该再增加一些悬念,感情不要递进得太早了。”
徐知鹤拿着笔在剧本上圈圈画画,非宜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忐忑了一下。
如果这时候改剧本,又要耽误拍摄进度了。
“不过这里,银歌这么表达是没有问题的。”
徐知鹤一句话,让非宜松了一口气。
长时间盯着剧本看,眼睛都看酸了。
她从衣兜里摸索出眼药水,刚抬起眼,穿着戏服的傅时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傅时渊身姿笔挺,一身藏蓝色的官袍称得他英气逼人。
真是麻雀吃蟋蟀,雀食蟀啊。
非宜渍了两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傅时渊拿起剧本就在非宜脑袋上无情地敲了敲。
非宜:“?”
帅哥还不让看了?
“请编剧老师解释一下,为什么第一场就是吻戏?”傅时渊定定地看着非宜,瞳眸深不可测。
“被美女吻醒的感觉不好吗?”非宜一脸无辜的反问道。
“怎么,编剧老师觉得被帅哥吻醒的感觉很好?”傅时渊眯着眼看非宜。
一天天的,这个小姑娘脑袋里到底装了着什么东西。
“你这是恶意揣测!”非宜两手一摊,拒不买账。
旁边的徐知鹤拿起剧本挡在两人的中间,将傅时渊和非宜分隔开。
“都别吵了,傅时渊老师的确不接吻戏,这段吻戏删掉吧。”徐知鹤无奈的说道。
他以为,这次傅时渊会考虑一下吻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