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得很突然,实在抱歉……”
“没关系,师姐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宴初尧笑着打断非宜,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
“你还挺细节的嘛。”非宜接过那杯温水,道了声谢谢。
“女孩子喝冷的不好。”宴初尧扬起温吞的笑,略显生疏的把蛋糕盒外面的领结拆开。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水果蛋糕,除了插着的孤零零的生日卡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今天你生日,你朋友他们呢?没过来吗?”
非宜觉得疑惑,到处张望了一眼,发现整个屋子里似乎只有她这一个客人。
宴初尧沉默了好半天,非宜的电话响了。
“小宜,宴初尧家的位置具体是在哪啊?我不知道往哪走,你们派个人下来接我一下?”
凉颂提着一堆东西,说话的声音都气喘吁吁的。
“我下去接她。”宴初尧已经到玄关处换着了。
非宜点了点头,大门一关,陷入一片寂静。
关门时带起一阵风,把置物架上一张纸条吹落了下来。
非宜走过去捡起,一行稚嫩的小字入了眼眶:有没有爸妈很重要吗?反正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非宜心里一惊,联想到宴初尧刚才沉默的模样,明白了什么。
她默默把纸条放回了原位,随手拿起一个钥匙扣压了上去。
宴初尧和凉颂一块回来的时候,手上提了足足两大袋零食。
宴初尧的眼眶周围,还多了一副墨镜。
“小宜,怎么样,好不好看?”凉颂得瑟的在非宜面前炫耀自己挑的墨镜,“这可是我特地为宴初尧挑的!是不是跟他的气质很搭!”
非宜看着这副略显非主流的墨镜,沉思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宴初尧的五官端正柔和,这副非主流的墨镜戴在他身上,还真就有种别样的韵味。
“那就多谢师姐夸奖了。”
宴初尧把零食放在桌上,然后把墨镜摘了下来,调笑道:“这份生日礼物,我可得裱起来。”
“那当然!”凉颂一拍宴初尧的肩,“正好今天小宜胜诉了,喜上加喜,我们就在你这小搓一顿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宴初尧随意一笑,把凉颂买的零食都挨个拿了出来。
现在非宜面临着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凉颂买了生日礼物,她没有买……
似乎是看出了非宜的窘迫,宴初尧在面前招呼了她一声:“那就麻烦师姐帮我切个蛋糕?”
非宜发呆那会功夫,宴初尧已经把蛋糕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