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多加上一点调侃的语气。”
非宜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的时候,徐知鹤刚好把这个桥段的台词揣摩结束。
徐知鹤看向非宜时,脸上的表情慢慢多了几分欣赏。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认真敬业的编剧了。
以往合作的编剧大多都因为他是导演,性格唯唯诺诺,导演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条件遵从,哪里会像非小宜这样大胆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个桥段的台词是他主动提出让非小宜修改的,没想到非宜写完台词后,还能领略到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错。
徐知鹤心里这么想,但面上的反应还是很镇定,“那你演一遍给易然看吧,你可以让傅时渊给你搭一下戏。”
傅时渊已经演过一遍了,徐知鹤也不太敢再开口让他再来一遍,只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非宜。
“编剧给女一号示范,这事可真是稀奇。”
“我觉得毛冰姐说得也没错,那个非小宜,百分之九十九是个关系户,要不然,两个导演能这么向着她?”
“这有什么,非小宜那张脸看上去就很容易就能睡得到的样子啊。”
“也不知道非小宜有什么好喜欢的,找这种女的还不如找鸡,可惜傅时渊被她鬼迷心窍了。”
目观一切的群演忍不住在一旁发出议论。
“看破不说破就好了,当心被听见!别忘了我们有拨姐妹已经被导演清出去了,以后说话都给我谨慎一些!”
为首的穿着乞丐装的群演给其他群演使了使眼色。
“是吗?那那个砸饮料的姐妹还在吗?”
“当然在了!老大可是我们的大功臣!”
其他的群演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这才注意到了穿着婆婆装混入其中的非宜。
非宜学过一点伪声,所以几个群演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出来。
她们平时也跟不同的群演姐妹之间聊点家长里短的,哪里会想这么多。
等她们认出非宜的时候,非宜已经手动抿淡了些脸上的老人妆,露出了原本那张神色清冷的脸。
她一把抓过乞丐装群演的脖子,将她拎到湖边。
乞丐的头被卡在扶手的边沿上,眼睛只能近距离地看着深不见底的湖。
非宜力气大,动作又迅猛,乞丐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性命安全已经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