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啊颂颂,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我需要过去一趟。”
凉颂一脸的不舍,但她也发现了非宜玩得不是很开心,也就同意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
“我送你。”
“我送你。”
异口同声的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非宜错愕地看着傅时渊和宴初尧,“我可以自己打车的。”
“不行。”
“不行。”
“是啊,打车太不安全了,马上就要天黑了。”凉颂出来打圆场,“不如就让他们送你吧。”
于是,就有了宴初尧开车,傅时渊坐副驾驶,非宜坐后排的尴尬局面。
“那个……”
“你冷不冷?”
“你冷不冷?”
再次异口同声的两人。
最后是傅时渊率先把空调调高了些。
非宜看了看外面的大夏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公司离得近,没一会就到了。
“师姐,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宴初尧目送着非宜到公司门口。
哐的一声,傅时渊倒是人狠话不多,直接从副驾驶上下来,和非宜一同进去了。
非宜皱眉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谁说我跟着你?”
傅时渊冷漠地睨了非宜一眼,一把伞却落在了非宜上空,笼下一层阴影,正好挡住非宜。
从车上下来到公司里面,中间还有一小段距离需要暴露在阳光下。
非宜走得匆忙,一看就没有带伞。
非宜抬眼看了一下那把倾斜的伞,心中涌上一阵异样的情绪。
通过旋转门,便有一股凉意席卷而来。
天向影娱里的人可是都看见了,非小宜是和傅时渊一块来的!
傅时渊还帮非小宜打伞!
这可比外面爆料的八卦新闻精彩多了!
“嘴巴都给我放严实点,今天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听明白了吗!”
向天华在门口厉声叮嘱自己的员工,员工们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后,连连点头。
傅时渊这种大人物好不容易答应了和公司合作,向天华比谁都珍惜这个机会,自然是要给傅时渊最高的礼遇。
“傅总!您终于来了!”
向天华亲自在门口迎接,一见到傅时渊就笑眯眯的。
倒是非宜,好不容易找了个适当的时机,才插话进去:“向总,您这次找我回来,是有什么项目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