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她对傅时渊,到底是哪种喜欢了。
在皮划艇上见他的第一眼,候穗就知道自己栽了。
就像她们排练的那首《零》里面的歌词一样:念念不忘,也没有回响。
傅时渊怎么会喜欢她这种长相普通、又不会打扮的女生呢。
她成天除了知道死读书,好像也不会别的了。
她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不像非小宜,做什么都可以完成得很出色。
而且,非小宜很漂亮。
配得上傅时渊。
可是她不甘心啊,都没有尝试,就这么轻易的给自己判下死刑。
“我知道他对你很特别,所以我想和你比一场。”
有厚重的雾气凝结在候穗的眼底,让人有些看不懂她的情绪。
非宜和傅时渊在剧组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
她知道傅时渊对非宜的‘区别对待’,所以,利用晚会的契机引诱非宜入局。
这个局,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认了。
“那你可要好好排练了。”
非宜眼睛半阖着,心里的思绪叫人捉摸不透。
曲目不变,但很明显,已经变成各唱各的了。
前后已经自动被划归成两部分,之后的排练,也不用一起了。
候穗既然想赢,非宜又怎么会有认输的道理。
排练结束以后,非宜看了一下时间,给傅时渊打了个电话。
“怎么,这次不叫老公了?”
电话里的傅时渊声音里浸着笑,听上去心情不错。
“这种丢人的事就用不着时时刻刻提醒我了吧。”
非宜呵呵一笑,差点忘了正事。
“这周末我就要上台了,你来看吗?”
电话里的傅时渊沉默了。
这周末,他原定的行程是要去国外出趟差。
顺便,追查一下那个人的下落。
见傅时渊好半天都没说话,非宜倒是先着急了。
“我不管,你一定要来。”
嘟嘟嘟……
傅时渊:“……”
非小宜,真是长本事了啊。
现在跟他谈条件都直接用命令式的了是吧。
旁观了一切的许祁原默默地拿出了手机……
这阵子傅时渊好像挺忙,没什么时间教非宜弹唱。
原本偶尔的几次线上教学,也慢慢改成了非宜自己在网上跟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