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五指张开。
林牧北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云瑾用力的握住。
被子里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虽然已经不烧了,但是头还是有点疼。
云瑾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嫌药苦不肯吃药,怕疼不肯打针。
还有……说向暖丑。
云瑾:“……”
林牧北用手背试了一下云瑾的额头上的温度。
“瑾瑾,还难受吗?”
云瑾立刻把刚刚升起来的一点点愧疚给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软软呼呼地抱住林牧北。
带着些鼻音:“不难受了。”
“饿了么?晚上厨房熬了粥。”
云瑾点头:“饿。”
“那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把粥给你端过来。”
云瑾蔫蔫地靠在床头上:“好。”
吃完早饭之后,云瑾也精神了不少。
向暖正捧着一大盒黄油小饼干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愁眉叹气。
看到云瑾就想到了昨晚她说自己丑的事情。
自己怎么说也是从小到大的校草!还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丑。
向暖盯着云瑾。
云瑾:“……”
云瑾脸不红心不跳地瞪了回去。
向暖:“……”
得!
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
还剩三天就要比赛了,今天下午就必须出发去比赛地点,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为了公平,所有绘画用品全都是主办方提供的。
行李不用担心,已经收拾好了。
云瑾闲得无聊:“话说回来……向暖,你到底有没有把媳妇追回来?什么时候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