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实话了?”他摸着她的脸,狭长的眼中有嘲弄的笑意,“乖顺都是装出来的,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等手术结束,就过河拆桥离开我,你觉得我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么?”
“久久,在算计这件事情上,我们不分彼此。”冷冽的指尖擦过她的唇瓣,“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又舍不得你走,怎么办呢,我也要为自己想办法的。”
“离开你,我会死的。”他说着煽情的话,和她告白。
可常久根本不感动,甚至觉得恶心,“那你就去死好了。”
“不好。”他说,“死了,成全了你和宋博妄或是梁寅,我做不到。”
“那你是想逼死我么?”常久反问他,“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就是这样爱的?”
“我怎么舍得。”他无辜地说,“只要你爱我,我就不会再逼你,可你不爱。”
说了这么多,最后又绕回来了,常久觉得心很累,头脑发胀,浑身无力,大抵是刚才被他折腾得太过了,没力气和他吵了。
“总之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其他的随便你吧。”
“常擎的命,你也不管了?”沈持看到常久闭上了眼睛,他的这个问题问出去几分钟,她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仿佛真的已经得破罐子破摔了。
沈持内心涌起一股无力,随后化作了一道自嘲的笑。
她宁愿放弃常擎,也不要给他生孩子,究竟是有多恶心他呢?
“常久。”沈持抓住她的肩膀,“睁开眼。”
她无动于衷。
沈持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常久,让你睁眼!”
任凭他怎么拉拽她,她都没有反应,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沈持摸上了她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将人抱起,向门外冲去。
医院,急诊检查室外的走廊内。
岑湛北和沈持并肩站着,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迹,有些担忧,“你和常久吵架了?”
那手印,一看就是常久打的,沈持的脸都肿起来了,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沈持不说话,岑湛北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今天不是去带她参加活动了么?”
无论岑湛北怎么问,沈持都不吱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