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孕妇,她哭得这么痛苦,任谁看了都不太舒服。
常久拿着纸巾到了床边,给周慈擦了擦眼泪。
周慈这才注意到常久回来了,她下意识便要将眼泪憋回去,常久看出来了,对她说:“想哭就哭吧,我不会嘲笑你。”
周慈将头埋在了膝盖里,常久坐在一边,也没有安慰她,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哭。
周慈哭了快十分钟,终于冷静了一些,她红着眼睛和常久说,“谢谢你。”
常久同她说,“我哥心情不好,气头上的话,你别挂心,孕妇的心情很重要,你这样,对孩子也不好。”
提到孩子,周慈又摸上了肚子。
常久看到这个小动作,更加肯定了,她很想要这个孩子。
思索了一番,常久才问周慈,“你喜欢他么?”
周慈覆在小腹上的手指僵住。
她想装没听见,常久却又问了一次,“你喜欢宋博妄么?我想听一句实话。”
如果她还喜欢,那她愿意竭尽所能,再推他们一把。
周慈摇摇头,“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常久说:“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他,不是你们可不可能。”
常久很少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周慈被她问得愣住,随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不用回答了,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还爱宋博妄。
常久没有和她绕弯,直说,“刚刚非池哥和我说了你们的事。”
她这话一出,周慈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攥住了被子,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对不起,是我活该。”周慈说,“如果不是我,宋夫人根本不会……”
“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张家人逼你的?”常久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刚才方非池和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猜测了,如果周慈当年就完全不喜欢宋博妄,她现在也不会良心觉悟到这么愧疚。
“是不是他们逼的,都不重要了,我的确伤害了他,也害了宋家。”周慈捂住了眼睛,想起过去,便一阵痛苦。
楼下,方非池看着站在抽烟区一根接一根抽烟的宋博妄,无声地叹息。
给了他一段冷静的时间,方非池这才问他,“弄清楚那个孩子的事了?”
宋博妄忽然笑出声来,“她说,是我的。”
方非池拧着眉,难道他还怀疑过是别人的?
没等方非池问,宋博妄又说,“她就拿老子当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