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能看到她就可以了。
但蒋鹤千算万算没料到,傅从玺要跟迟倦订婚,毫无征兆的,一个月后,订婚。
蒋鹤像个丧家犬一样坐在地上,也没去扯迟倦,两手空空的垂在旁边,满脸通红,酒晕都还没褪下去,“迟倦,我不想跟你吵,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迟倦睨了他一眼,“说。”
“你跟从玺结婚以后,别乱搞了,别对不起她,你知道的……我看不惯她难受。”
蒋鹤话刚说完,就直接站了起来往二楼走,路过姜朵的时候顿了顿,又绕开了她离开。
萧燃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看完了整场戏,意犹未尽的看了迟倦一眼,眸子里藏着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挑衅。
如果说之前姜朵还一心一意的话,那现在迟倦一结婚,就什么都好办了。
迟倦呢,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里,那惊心动魄的眉眼也寡淡了几分,他没有丝毫纠结和忏悔,有的只是淡漠。
姜朵望着他那玩世甚恭的模样,突然觉得可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所以呢,她算什么?
玩物?跟别的女人订婚前的过渡女友?还是说,迟倦打算娶一个养一个,让她婚后跟傅从玺一起和和睦睦的侍夫?
半晌,姜朵对着他扯了扯嘴角,只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
她滚就好了。不碍他眼。
第133章我太脏了
姜朵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楼收拾行李,她随便扯了几件衣服往箱子里塞,看起来有条不紊的,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当场宕机,连手都在发抖。
萧燃拉住她准备说点什么,姜朵却把他一推,“别劝我。”
姜朵站在原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很平稳,表情上看不出难过,只是平铺直叙的开口说,
“我爱他爱了快四年了,其实不算很长,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不会跟我结婚的,起初他就跟我说的很明白,谈恋爱可以做炮友可以,就算没名没份跟着也可以,但别动心别强求其他的,不值得。”
迟倦打一开始就喜欢把话说的很难听,这是渣男的惯用手段,先降低你的期待值,后面再打发你两颗枣对你好点,让你欣喜若狂以为自己是他命中注定那个。
其实是个屁。他照样纵情声色,最后再娶一朵花放家里,收收心养老。
那她姜朵呢,主动要被玩烂玩剩,最后抱着她那个焚一老一辈子。
姜朵默不作声地抬手擦了下眼睛,然后继续弯腰收拾行李,抓了几个东西后提着行李箱往门口走,萧燃立马跟在她后面,姜朵路过迟倦的时候,顿了顿,说了俩字,“走了。”
姜朵没去看迟倦的表情,不敢看,也不想看。
她推开门的时候,几滴雨点直接砸了过来,姜朵茫然的看了一眼天,才发现今天有暴雨,正巧被她赶上了,萧燃从后面打了把伞,撑开后给她挡上,姜朵说了句谢谢,就直接往前走。
这边别墅的地段不算豪华,离市中心还有段距离,姜朵推着行李箱一路往前快走,也没什么方向感,就那么闷着头不作声。
萧燃看着她湿透的发梢,叹了口气,“姐姐,你等一会儿,我去叫辆车。”
“好。”
姜朵的嗓音闷闷的,有点沙哑,又像是受了委屈的嘟囔,她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从迟倦面前走,现在又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站在这里,动也不动的。
萧燃觉得她特像刺猬,给它顺顺毛,抚慰一下,她就懒洋洋的任你摆布,但只要一个不高兴,就竖起刺来警惕的不行,可肚皮又是柔柔软软的一塌糊涂。
萧燃弯了弯腰,朝着她笑了笑,“姐姐,你哭的话也很好看。”
他怕姜朵把自己憋坏了。
姜朵望着坑洼的地面,始终是没忍住,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她此时此刻只是庆幸今夜很黑,雨很大,就算她流泪,也没有人会看出来。
“萧燃,我其实不怪他。”
姜朵顿了顿,哑着嗓子说,“你觉得我现在应该破口大骂他是渣男才对吧,但其实没有,我真不觉得他甩我有什么不对的。”
“陆北定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比较特殊一点而已,迟倦泡我,也是因为我特殊,毕竟我是他好哥们儿的女朋友,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喜欢刺激,道德感相当于为零,只要不违法乱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被甩这件事,我早习惯了,之前李丽把我甩了,是觉得我拖油瓶,在陆北定之前,我也谈过几个可笑的恋爱,不管他们条件多差,被甩的永远是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萧燃心一沉,“姐姐,别说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事实,”姜朵笑了一下,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