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套上了,就那么穿着一套内衣走到了卫生间里开始卸妆。
以至于公寓的门突然响了几声时,姜朵只能手足无措的扯了条浴巾披着,然后警惕的锁住了卫生间的门,再试探的开口问,“是萧燃吗?”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姜朵咽了咽口水,继续问,“是陆北定么?”
门外那人的黑影就那么立着,隔着磨砂玻璃,姜朵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只好稳住心神说,“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那黑影突然晃了晃,像是轻笑了几声,迟倦抵在门外,手指在那磨砂玻璃上无聊的画画,然后声音四平八稳的戏谑,“哪里来的野老公?充话费送的还是KTV一万一千的公主?”
姜朵语塞。
她差点就忘了,这公寓的另一把钥匙,一直都在迟倦手里。
姜朵闭了闭眼,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跟迟倦在一起,什么没皮没脸的姿势都试过不少了,什么没见过,何况是现在。
她索性推开门,刚刚抬眸撞入迟倦的眸子里时,有一瞬的失神。
姜朵早说过,迟倦么,性感yóu物一个,只是他平时懒得打扮,随意穿穿也又痞又野,更别说现在这一套日式的Look了,四九城要有一个能把这裙子穿出迟倦这范儿的,姜朵立马改名换姓。
但显然,迟倦在看到姜朵的那一瞬间时,也怔了几秒,然后开始阴阳怪气的开口,“怎么,平日里跟萧燃陆北定那些野男人在一起,你也是一套内衣穿的大摇大摆,恨不得席地拍一套男人装?”
姜朵眯了眯眼,丝毫没什么羞涩的遮遮掩掩,反而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挺直腰杆给他瞧,然后也跟着冷嘲,“是啊,不然呢?”
迟倦眼底的玩味渐渐消弭,占有欲裹挟着滚烫的火焰在瞳仁里发酵着,原本就嗜血的眸色,此时此刻更显得漂亮又诡异,姜朵想,就算是迟倦现在往她脖子上来一口,她也值了。
事实证明,迟倦也的确这么做了。
第175章无比清水
迟倦咬的欢快不止,像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一样,对着姜朵白皙的脖子反复碾压,他很懂姜朵后颈敏感,于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的在她的脖颈上跳跃着。
姜朵没能拒绝,换句话说,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拒绝。
她一边备受蹂躏一边想起了之前林擒给她讲的话,说什么感情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要用平常心看,别太钻牛角尖。
可姜朵觉得,她偏偏就不。
意乱情迷之时,她反手摁住了迟倦的衣领,扯掉了那颗黑色纽扣,迟倦劲瘦的肌ròu泛着光,两条漂亮的锁骨滚动了一下,更显暧昧。
迟倦望着她的褐色瞳仁,有一瞬的吃惊,在这方面上,姜朵很少这么主动,她大多时候都外强中干的很,表面上看起来风流的不行,实战起来跟刚出嫁的姑娘一样,羞涩的娇滴滴的。
以前迟倦每次约她,她总是痛快答应,还备一条烟装大爷,结果刚洗完澡出来见真章的时候,就忸忸怩怩的像条菜花蛇。
所以说,姜朵能主动,迟倦还挺倍感意外。
但此时此刻,姜朵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觉得迟倦这块ròu是她吃过最好的了,没有再好得了,要是傅从玺真要在里面杠上一笔,那她就奉陪。
她想过了,焚一哪里有迟倦重要。
就算倾家荡产输的底裤都没了,大不了姜朵就跟着林擒继续当网红,直播带货搞美妆,不怕养不活自己。
姜朵眨眨眼,单手揪着迟倦脖子上的领带,往自己面前拉了拉,迟倦被迫又半推半就的凑到了她跟前,然后听到了这辈子他听过最狠的一句话——
“迟倦,虽然感情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儿,但我姜朵偏偏不肯,我非要连根拔起叫你一辈子不举。”
她动手摸了把迟倦的小脸蛋,然后语气一软,又跟着说,“当然,你要是乖乖从了我,我保证让你天天举。”
迟倦觉得,姜朵身上这流氓的气质,这辈子估计是没救了。
她一边在迟倦身上揩油,一边上下其手的摆弄着迟倦的裙子,还感叹说穿裙子就是方便,都不用解皮带扣,轻轻松松一脱就完事儿,希望下次迟倦多穿裙子,不仅凉快还省事。
迟倦忍无可忍,语气短促的问她,“到底做不做?”
姜朵“啧”了一声,又摸了把迟倦的小脸,觉得自己找到了当初包yǎng迟倦的快乐,“急什么,好事多磨。”
她长腿一压,把迟倦抵在了沙发上,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迟倦侧了侧身子,从背后摸出了一条东西出来,他睁眼瞧了会儿,突然玩味地朝着姜朵笑了笑,
“什么时候姜大美女改行当清洁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