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隔了两分钟,蒋鹤的身份证毫无问题,他嘴角勾着一抹笑,摆摆手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姜朵没有跟上去,而是关紧了房门。
要她说,蒋鹤的外号应该可以叫做“迟倦的跟屁虫”,有时候姜朵也挺纳闷的,迟倦一没什么大本领,二没什么显赫的背景。
要说有的话,也只有一张美轮美奂、妖孽如斯的祸水脸,和一个爱搭不理还难伺候的臭脾气。
就这俩点,是怎么把蒋鹤那些富二代哄得团团转的?
一个个上赶着去“孝敬”迟倦,好像迟倦是他们的再生亲爹一样,得供着。
姜朵摇了摇头,睡意全无,伸手将叠好的围巾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推开窗户吹风醒神。
她知道,如果蒋鹤没走的话,迟倦多半还在红庭里。
他应该正在女人堆里撒着漫天的粉色纸币,捏着她们不足一握的窄腰,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吐口气都带着足够浓郁的酒精气息。
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被“扫黄”以后,还能不能清清爽爽毫不狼狈的出来。
想到这儿,姜朵唇边晕出了丝微的笑意。
她实在是太想太想看到迟倦衣冠不整又乱到没边的样子了。
姜朵的所有不堪、窘迫,迟倦全都看过,可迟倦在她的面前,却永远都是一副气定神闲又光鲜亮丽的死样子。
想想还确实是挺不公平的。
她“啧”了一声,难得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烟来,夹在唇中点燃后便一直盯着它,直到猩红跳跃的火光渐渐成灰,姜朵掐灭了。
差不多过去十几分钟了,出门在酒店走廊散散步,说不定还能发现一点惊喜呢。
是不是啊,比如张皇失措瞬间萎掉的……男朋友?
第219章越深越好
那些检查的人把关键人物带走了后,红庭便显得乱糟糟了起来,走廊上甚至还丢着七零八落的套子、内裤,什么玩意儿都有。
姜朵一路散步,一路大开眼界。
她虽然穿的也不大正经,披着是红庭的浴袍,但总归也算是干净整洁,跟那些灰头土脸的人还是有点区别的。
姜朵来红庭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她并没进来逛过,只是在卫生间里跳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