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九大弟子,怎么会为魔族办事,你就别想了。”那声音道。
“那真是遗憾。”李红妆说毕玉手轻拂,连同椅子一块化为片片红叶消失不见。
“呵呵……”那声音发出一些笑声来,渐渐的淡化。
过得许久,杂货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徐龙华跟文子卿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为何不留下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文子卿蹙眉道。
“她自然有她的用途。”那声音道,“文子卿,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
“什么机会?”文子卿道。
“何必明知故问,李红妆的计划我知道一些,可以透露给你,你自己决定怎么做。”那声音道。
文子卿想也未想地断然道:“我是龙象山的首席,我是医者,我的师父从来只教我救人,没教我害人,更何况是助纣为虐,请恕我不能答应。”他说罢推门就要走。
“等等!”徐龙华怎么能让他走,连忙将他拦住。
“怎么,我不听你们下作的勾当还不行?”文子卿冷冷道。
“让他走吧。”那声音道。
徐龙华一怔,皱眉让开了路。
等文子卿走远,他才发声质问道:“为什么要让他走?他知道你跟李红妆暗中会面,这足以毁掉你,你不怕他告发?”
“你是担心他向燕离告密,让他生出了戒备之心,导致李红妆的计划失败吧。”那声音用一种嘲弄的语气笑着说,“你也好,文子卿也好,还有李红妆,在我看来,真是一个比一个可笑。”
“你什么意思!”徐龙华勃然大怒。
“李红妆以为我不知道隐山五剑已经进了城,她又以为我不知道她盗图的用意,还用来做筹码,要我替她办事,你说可不可笑?”那声音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却没有等徐龙华回答的意思,自顾自接着道,“文子卿明明特想燕离死,却又要冠冕堂皇的把自己置身事外,站在大义的至高点,甚至自我陶醉,以为人格由此升华,你说可不可笑?还有你,竟以为他会去告密,他不会的。”
“你这么肯定?”徐龙华目光微闪。
“我啊,早把你们全看穿了,不信走着瞧。”,!
是看中你的容颜。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种不同的性格,有些人便独爱你这一种的。”
红衣娇躯一震,“我,我真的可以吗……”
“你应该自信一点。”叶秋池收回折扇,笑着给予肯定。
红衣大受鼓舞,平生第一次生出羡慕的情绪来。她很羡慕李红妆,但也只能限于羡慕罢了。
“潇潇,若有一日,我有需要的时候,你愿意吗?”叶秋池忽然道。
红衣骇然色变,接连飘退数丈,“奴,奴婢绝不敢的……”
叶秋池道:“瞧把你吓的,我是说开门。”
“开门?”红衣一怔。
叶秋池笑嘻嘻道:“是呀,韩天子回来了,我要去问问他,为何天辰榜上没有我叶秋池的名字。”
“啊,是!”红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了一扇门。
叶秋池踏入门中之前,意味莫名地回头瞧了一眼红衣。
……
李红妆进到门里,是一个不很大的杂货间,堆着修补要塞的材料跟工具,从小窗口看出去,可以瞧见正在疯狂进攻的魔族。
这里是要塞的内部。
她立了片刻,挑眉道:“还不出来?”
“没想到你为了见我,这么样的处心积虑。”一个轻佻嗓音突兀的响起。“莫非你暗恋我已久了?”
李红妆冷笑一声,又很快化为娇媚,“是呀,你来白帝城,我便是你的。”
“美人,你这一套失效了,如今你不是跟叶秋池打的火热么?”那声音道,“怎么,有了情郎,是连魔君的位置都不想要了?”
“你猜。”李红妆笑道。
“我才不自找罪受。你来见我,实在大可不必。”那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