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谁看。”鑫姐见他一走脸色就冷了下来,她最看不得这种人了。
顾云汐无奈的耸耸肩,“我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在演唱方面扩大更多发展,话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呢,刚才想吃了我的心都有了。”
鑫姐语重心长都拍拍她的肩膀,“在利益面前谁不是自私的,好了好了,我们去研究研究应该弄什么发型才能把你丑陋的伤口盖住。”
“那个余瑾实在太过分了,你决不能轻饶了她。”鑫姐想想顾云汐在陆家受到的屈辱就很不爽。
顾云汐不语,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个姓余的确实是一次比一次更嚣张了,不好好治治她的锐气难免她不会变本加厉。
李晨看着自家老板在办公室里转了半天看得眼睛都累了,总裁貌似很不耐烦很心急的样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又不说。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陆琛利索的拿起电话,下一秒就从刚才的心急不安又恢复了冷漠平静的模样,“怎么样?”
“办妥了,我们赞助给顾云汐的演唱礼服李韵很满意,放心吧,顾云汐能登台演奏了。”电话那边不是别人,正是陆安安。
陆琛哼了一声,“辛苦你了。”
陆安安笑着调侃,“你呀,关心人家就应该光明正大的,你总是在背后付出人家看不到又有什么用?”
陆琛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心也放松了不少。
这还是他这些年来最紧张的一次,没想到居然是为了顾云汐的演奏会。
摇摇头,疯了疯了,他怎么就这么担心这个死女人呢?
一早上因为她没心情做事,那个死女人有毒,一定有毒。
李晨看着他一会沉思一会摇头总觉得自己有些欲哭无泪,说能告诉他今天老板怎么这么反常?
“老板,你是在为顾小姐的事担心吗?”今天发生了什么陆琛没说他也不清楚,不过今天余瑾没来上班他想一定是和顾云汐发生了什么事有关系。
能让自家老板这么伤脑筋的应该就只有顾云汐了吧!
虽然老板死活不承认,不过做为老板的心腹他是看在眼里的啦。
“嗯,余瑾把顾云汐从楼上推下来刮破了额头。”他表情淡定的说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合同翘着二郎腿看了起来。
李晨眉头蹙了蹙,就知道一定和余瑾有关系。
李晨是个处事圆滑的人自然不会在老板面前说余瑾的不是,总裁在不喜欢她也好,好歹人家也是他的亲戚。
“您下午要去看顾小姐的演奏会吗?”他问了一句。
陆琛继续看着手里的合同,淡淡的说:“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