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一到饭点就时不时把林娇娇往家里拉,吃饱喝足再放行。
只林娇娇越来越忙,想去都去不了。
一个是双抢过后,补够工分的返城知青增多,一个就是林娇娇出色的工作能力和莫名其妙就展露的好学识让上一级领导很是满意,青睐有加的安排了新的任务。
秋收的时候,林娇娇本该要跟着一块下地的,奈何事情太多,上级领导又看重她,大伙都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时候,她正骑着自行车在大队公社与镇政府之间来回。
风言风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来了。
林娇娇穿得并不花哨,且为了骑车,她都是上下两节装,不穿裙子。
可大抵是她这的工作相比在田间劳作的男女老少轻松太多,加上对方根本不懂她的工作内容,就酸了。
“诶,这人比人,气死人哦!”
“有些人,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讨了一份轻松的工作,每天溜溜达达就有十分八分。”
“有些人是累得两眼一抹黑都不见得有这么多工分呢!”
一个人酸,就有一群人跟着酸。
林娇娇骑着车从挑着担子的人群边上经过时还第一次听到这么明目张胆的,以前也听过,但对方都是躲起来偷偷摸摸的。
她的手稳稳掌着龙头,不紧不慢的偏头朝一张张满头大汗的脸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轻声笑了一下,加快了踩踏板的速度。
村里的中年女同志没几个脸皮不厚的,眼下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处,还大声,且煞有介事的议论起来。
“她以为她看我,我就怕了嘞!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老娘一手一个!”
“就是就是!别以为自己在大队领了个秘书的活就觉得自己可厉害了!还不是靠卖笑得来的!”
卖笑?
林娇娇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诋毁。
凄厉的刹车声响起,林娇娇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一群人的前头。
她慵懒随意的撸了一下脑后的马尾,似笑非笑的看向酸的最厉害的那几个人,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林娇娇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说过,你们这些女同志算是破了先例了。”
“那又怎样!”
那个酸的最厉害的妇女借着自己杵在人群中间,气势很足,“只许你做,还不许我们说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