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明年就要嫁人了,他们可不得提前准备些新衣裳穿嘛!
林家做上新衣了,刘家也不例外,只刘母从小就不是个拿针线的料子,好好的花布翻来覆去的,最后视线落在了女儿身上。
刘梨正想着她妈今年给她做什么新衣裳呢,见这眼神,心都颤了,“妈,你打什么主意呢?”
刘母放下布料,托腮叹气,“我就想着女儿你什么时候学学做衣服的手艺,这样你妈就不会为怎么给你和你哥做衣服发愁了。”
刘梨,“。。。。。”这确定是亲妈嘛?
给自己孩子做衣服还发愁的。
这样想着,她也忍不住叹气了,“真羡慕我嫂子,有个会做衣服的妈。”
“对哦!”
刘母听到这,眼睛唰唰的就亮起来,腾的一下起身,然后把布匹一裹,拉着女儿就奔出家门。
“妈!你拉我上哪去啊!”刘梨被迫跟随。
刘母气都不喘一下,义正言辞的很,“找你嫂子的妈学做衣裳去,你学,我监工。”
刘梨,“。”得,这是亲妈,真亲的!
一连几天,刘权砍完柴下山,路过未婚妻家进门喝水时,就见屋里围坐在铺上桌布的四方桌边的四个女人分成两派。
一派是他的亲亲未婚妻和他妈,苦大仇深的盯着手里的针线,另一派是他丈母娘和他妹,其乐融融的做着衣服。
好像就掉了个,感觉他未婚妻和他妈才是母女,而她妹是丈母娘生的。。。
刘权无奈的刚要摇头,他那耳聪目明的妈果断叫了起来,“权子,你回来了?”
刘权顺势抬脚上前,边看着未婚妻点头,“是。”
林娇娇顺理成章的放下针线,给他倒了杯桌上的热茶,“喝点暖身子。”
“好。”
刘权没拒绝,还拉过椅子在未婚妻跟前坐下,边喝边问,“衣服很难做?”
林娇娇讪讪的笑了下。
刘母却唏嘘不已,“可不是!做衣服真是太难了!权子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能怪咱们娇娇不会做衣服,本来就是这衣服太难做了!”
虽然余光里丈母娘和妹妹的衣裳做的似乎很是轻松,刘权还是很认真的点头答应,“好。”
“那没事了。”
刘母顺手就把儿媳手里的针线给拿了过来放到桌上,愉快的拉她起身,说,“走走走,妈带你起来转转,腿都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