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罗队又问。
女人都无奈了,“那你不会说个打趣话?就说家里的外甥媳妇儿送来的鱼,本来打算带过来跟大家一块尝尝鲜什么的?把这鱼吹玄乎点的,什么深山里的泉水鱼,听说味特鲜什么的。”
罗队边听边点头,心下实在忍不住想:果然他媳妇儿才是当干部的好手,看看这瞎掰的能力多强啊!
拾掇干净后,罗队趁天黑提着东西踩着自行车咣当咣当的往镇里公社去了。
公社主任家,他来过很多次了,熟门熟路的,哪怕天黑了,他也很快找到。
还没进门,就先遇到了其他被邀请一块来吃饭的同志们,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得,看来媳妇儿为他准备上的瞎掰话用不上咯。
不过也好,省得到时就他一个人没带,丢脸。
相不相熟的,反正都来了,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和和气气的打完招呼后一前一后进了屋。
由头是公社主任的五十岁生日,喊底下的大队的领导班子过来吃顿便饭,顺便慰问一下近一年来的辛苦。
不过这都是面上的话,内里,在场的不懂也得懂。
过了这年,不管是公社还是大队小队就要开始两年一轮的选举了,公社往上走没有传出空缺的消息,便是没有。
那眼下,公社里的干部可不得为保住自己的铁饭碗而努力。
主任想留,副主任想上,二虎之争总要有些手段。
这不,罗队和其他几个大队跟副主任没什么关系的头头就这样被叫过来吃饭了。
恩威并施,自古都好用。
五六个队长,可以冲一冲公社里的治保主任,妇女主任,主任秘书,或者是办事员的位置。
不管职位高低,总归就是公社里的人,比起在大队,当然是更上一层楼了。
试问想往上走的大队长谁不想抓住机会?
罗队都没敢喝高,好不容易等主任一放行就蹬蹬蹬的踩着自行车飞奔回家。
家人都差不多歇下来了,他媳妇儿也是,可他还是忍不住把人叫醒,兴奋的分享起来,“媳妇儿,媳妇儿,被林娇娇说中了,被她说中了!”
“林娇娇说什么了?”女人困的厉害,却还是很努力的睁开眼睛配合问。
罗队兴奋的把那日建学校时林娇娇说的学校建好,升官发财不是问题什么的给说出来,并一个劲的强调:他们学校已经建好了!
“林娇娇真说过这样的话?”女人确认似的追问。
罗队点头,“千真万确!”
女人哦了一声,说,“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你这会有了这机遇,就该好好把握。”
“那我回头也叫大队里的来家里坐坐,给他们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