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能碰。”
刘权听到这,赶紧摇了头,“那就不要鸭ròu。”
“行,至于其他的,我们再商量下,争取让娇娇在这个月子里吃好点。”
“诶,谢谢妈!”
“你这孩子,客气什么。”
双方han暄完就赶紧各忙各的。
他们说的话,房里休息的林娇娇都听着呢,男人一进门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权哥,辛苦了~”
刘权心动了下,抬手摸她的头,“你才是。要不要睡会?等下他们闹起来,你就没得睡了。”
林娇娇的确困了。
在医院的一晚都没怎么睡,时不时就被唤起来喂奶。
回家路上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歇了会,交好的伯母婶子们又来看她和孩子,絮絮叨叨的就到了现在。
“那我睡了。”
林娇娇蹭了蹭他,格外娇软,“要是豆豆和兜兜醒了,你叫我。”
“好,放心。”
刘权扶着她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刘权一会看看睡沉的娇妻,一会看看睡着还不忘舔小嘴的儿子们,直感慨自己太过幸运。
遇见娇娇,然后生下两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可他甘之如饴。
只盼着娇娇曾说的什么分田到户,自负盈亏的政策早点来,他好放手去干,为娇娇和孩子们挣出一个好日子来。
刘林两家这个新年注定要一起过了,可两家人一个多的字都没有,还默契的把过年的年货都搬到了一家四口的小家来。
他们一块伺候娇娇坐月子,一块带孩子,一块挤在小家灶台前忙活一日三餐,待夜幕降临,该睡的时候,他们又按顺序轮值歇在小家里,以备小两口不时之需。
二九一过便是三十除夕,新房里一家四口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醒了过来,比起两个睡眠不足的大人,中间两个小家伙显然精神的很,咿咿呀呀,哼哼唧唧。
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是可爱的,两个大人隔着孩子对望一眼,都笑了。
“权哥,你有没有遗憾?”
趁着孩子还没找奶,林娇娇拉住就要起身的男人问。
“什么?”
刘权不解。
林娇娇别有深意的指了指两人之间的距离。
要知道,发动的那天,他们俩还紧紧抱在一块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