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那几天,起两三次夜都觉得多,可现在四次!
晚九点前睡觉,十一点左右醒一次,一点左右醒一次,三点左右醒一次,现在六点,又醒一次!
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刘权看了眼依旧闭着眼的娇妻,又看了看开始咿呀的儿子们,只得一人给一根手指头,让他们抓着,然后小声要求,“不许吵,等妈妈再睡一会。”
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懂没有,一前一后的冲刘权咧嘴,哈喇子流的哗哗的。
刘权拿过搁在脑后不远的口水巾给他们挨个擦擦,又小声与他们说起来,“过了今天就满月了,以后晚上不许老醒找奶吃,听见没有?争取晚上睡觉前就一顿吃饱,睡久点,不然让你们跟爷爷奶奶睡去!”
好不容易熬到娇妻坐完月子,他等着机会黏糊呢,要是天天晚上都这般起夜,他还哪舍得辛苦娇妻陪他胡闹。
俩个小家伙定定的看着他,小嘴一张一合的咿呀,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大床里侧,林娇娇已经睁了眼,哭笑不得的看着外头的父子三人,“权哥,你跟他们说这些干嘛,他们又还听不懂。”
“万一听得懂呢。”
刘权也就美好幻想一下。
他坐了起来,边穿衣服边看着娇妻问,“你要不要再睡会?反正他们没闹,不喂应该也没事。”
“想睡。”
林娇娇情不自禁打了个呵欠,生理眼泪一下就浸湿了眼眶。
“那就睡。”
刘权认真的,还说,“反正来客还早,我看着他们。”
林娇娇嗯了一声,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起夜奶娃真的太磨人了,她前世白日里鲜少午休,来这也只是刚开始身子弱时多睡一会,后面身子好了都是眯一下,可现在,白天不跟着两个小家伙一块睡,或者有空就补觉根本不行。
刘权见娇妻睡了,干脆下床穿衣服,完了就趴床边挨个检查两个儿子的尿床情况。
吃得多,自然也拉得多。
刘权摸到湿意,还隐隐闻见臭味,毫无怨言的起身去外头打水。
刘父刘母刘梨都醒了,顶着惺忪的睡眼任劳任怨的忙碌着。
刘父放完鞭炮就拎着糖果点心去叫村里人帮忙准备孙子们满月的酒菜,刘母则蹲在灶台前给儿媳准备最后一顿月子餐。
吃完这顿,中午就可以解放了。
还别说,刘母都有点为儿媳高兴了。
看她连吃了一个月的清汤寡水,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