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哥还是疼她的,她知道。
兄妹俩一路先回了家。
刘父听说女儿选择读夜校,还是在城里半工半读,就心疼又担心,“这样会不会太累了?直接阻个房子读书不就行了?”
“对啊,我们家还有些钱,而且现在又分田到户了,我跟你爸努力干,回头拿粮食换钱就行啊!”刘母也是此心态。
刘梨听完才摇的头,说,“爸妈,我可以的,不会很累。再说现在城里机会好,我不抓紧,等下被别人捷足先登不就可惜了。”
离学校最近的那个卷烟厂很吃香,那个老师跟他们说的是招十个,结果等他们去看的时候,就只剩三个名额了。
她占了一个,只要把材料准备好,介绍信开出来送去过审就行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刘家父母还是跟刘权一样,极其不舍。
可女儿铁了心,儿子又打探好了情况,他们只好勉强点头,“那先去试一下,要实在不行,我们就不做,成嘛?”
“成!”
刘梨倒也痛快。
林槐是继刘家人后第一个知道刘梨要去县城的人,毕竟现在是村支书,所要的材料要他盖章,还要他出介绍信。
昨晚,那个站在他姐夫身边的姑娘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对视过了,林槐清楚的知道。
自去年,他无意识拽过对方的手又慌乱松开,别扭的保持距离后,两人每每单独碰见,气氛都有些古怪。
后来,即便有两家人在场,他们好像也觉得哪里不对一样。
现在,有意识的回避是到头了嘛?
他不敢想。
材料一样一样准备好,介绍信也写好,一一盖章。
做好这些,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袋里把东西全都收进去,打算等回家以后,拿去交给姐夫他们。
生产队解体之后,大队变成村委会,他成村支书,其实还比之前清闲了许多。
他也有计划到镇里的夜校报名上课,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耽搁到了现在。
或许。。。。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袋,对自己说是时候了。
傍晚,林槐回村了。
直奔姐家,可一家四口都不在。
他只得掉头去了隔壁,敲响院门,“伯,在家嘛?”
“有人在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