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进货是三毛一斤,一次拿一百斤,就是三十,车费运费来回一起十到二十,成本就是五十。
卖八毛一斤,一百斤,除掉损坏的,怎么也能卖七十左右。
那跑一次,收益就二十块。
一个月争取跑三次,就有六十,比当村支书工资高多了!
“可你忘了自己的初衷嘛?”
林娇娇又问。
她没有不支持弟弟的意思,只是想让对方明白,做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
当然,如果他切身体会发现正在做的事的确不适合自己,及时止损也未尝不可!
“没忘!”
林槐异常坚定,“我进大队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经过生产队解体一事,我发现自己在当干部这事上还是很欠缺的。而且,我在队里越发的没话语权了。”
他不像姐姐,心思缜密又足智多谋,也不像罗家林那般圆滑还有靠山,村支书这个位置,他坐得没那么稳当。
“怎么会?”林娇娇很是不解,“你不是村支书嘛?按理来说不应该都听你的?”
“可罗家林有罗生强这个靠山,队里除了健哥和那个妇女主任支持我,其他都站了罗家林。”
双抢的时候,罗家林还信誓旦旦跟自己约定兄弟俩一起干,可生产队解体,干部缩减后,罗生强一跃成了副镇长,两人就离了心。
又或者说是罗家林有意想把自己挤下去。
人就是这样,走得越远,越容易被利益驱使,罗家林是,罗生强亦如是。
林娇娇呵的冷笑一声,“行吧,你既然决定了,试试也无妨。”
“那,姐怪我嘛?”林槐忍不住自卑和自责。
“有什么好怪的!”
林娇娇不以为然,“人得一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走错了,我们就换第二条,第二条还不行,我们就走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总要一条是对的!”
“诶,好!”
林槐心一下子就敞亮了,“正好两家一块养了鱼,姐夫又打算开春种果树,到时我生意做起来,两家的这些东西就不用愁卖了!”
主意挺好,可林娇娇还是一针见了血,“那你怎么个卖法?还要怎么运送和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