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梨的泪意再次上涌。
“别哭,我都处理好了。”
林槐快步上了前,笨拙的哄着。
刘梨吸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问,“真的嘛?”
林槐点头,右手将左手的棉衣袖子挽起来,扯出里面软和些的内衣替刘梨擦拭起脸来,“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先前因为心疼他已经哭的够久了,实在不忍她一次又一次。
刘梨止住泪,哑声继续,“那,那我们”
知道她要问什么,林槐适时接了话,“等我挣了钱,你要是还觉得我好,再请求伯伯他们的同意。”
“一定要这样嘛?”刘梨又想哭了,“我又不嫌你穷,只要,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可我得让伯伯伯母安心是不是?”林槐哄着她,“你等我,最多两年,行不行?”
两年,正好他们也在夜校毕业了。
“行!”
刘梨什么都不想了,只要能跟林槐在一起。
“那你收拾一下,我们过去吧?不然伯伯他们该着急了。”
“。。。嗯。”
接下来的生日饭又热闹起来,大伙都心知肚明的没提起先前发生的事,只一心为两个小家伙祝福。
待热闹散去,刘母才拉着女儿回了家。
一向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妈变得词穷,欲言又止,刘梨挺愧疚的,但也有了勇气,“妈,是我先喜欢上林槐的,我喜欢他比他喜欢我更久。”
刘母一肚子话的全不用说了,瞪大眼睛条件反射般的问,“什么时候的事啊?”
刘梨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句交代,“比我哥嫂的时间更久。”
“啊?”
刘母傻了,彻底。
好半天她才吐出一句,“那你,那你先前怎么都不说啊!”
“妈~”
刘梨一股脑钻进她怀里,自暴自弃的解释,“那我要怎么说嘛!我那时才十五六岁呢!我就是觉得他好,心疼他。后面我哥和嫂子在一起,我才确定自己是喜欢的。”
刘母,“。。。。。”
好吧。
要是女儿先动的心,还这么多年了,那林槐这个女婿,她大概也许是得要了。
心情复杂,格外复杂。
刘母晚上都没怎么吃饭,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又拉着刘父出门了,明目张胆的把刘梨丢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