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
“那,那就谢谢您了。”
林槐没想到老同志是个不差钱的,心甘情愿的收下,找零。
老同志摆摆手,借过零钱和香蕉,稳稳当当的走回了屋。
两个背篓都空了,林槐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还好心情的调侃起来,“幸好提前给你吃了一个,不然就没得吃了。”
“如果能卖完的话,我甘愿不吃呢!”
刘梨吐着舌头。
林槐抬手揉她的脸。
天还冷着,她的脸都冻红了。
心疼是必然的,他赶紧卸了两个背篓挂在前面,然后示意,“坐上来,我们回去了。”
“嗯嗯!”
从镇上踩回村里其实并不太容易,尤其是还驮了个人,不过林槐有力气,吭哧吭哧踩的踩的带劲。
上坡时,速度明显慢下来,刘梨灵光一闪,拽紧林槐的衣角问,“林槐,我是不是太重了?要不我下来走一段吧?”
林槐不让,说,“不重,你没发现你瘦了很多嘛?”
以前她的脸圆圆的,看着就有福气,现在都能看见颧骨了。
“没有吧。。。”刘梨其实也不太确定。
不过,厂里的伙食的确没家里好,油水少不说,有时动作慢些,还吃不上什么。
“当然有。”林槐一锤定音后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快开工了吧?”
城里大部分厂都是年初六就开张,但刘梨在的卷烟厂却反常的很。
“负责人说过了十五,十六开张。”
刘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厂里这么晚。
“那也好,在家多待几天。”林槐应着,又问起了夜校的事。
两人开学时间一样,都是十六,十七上课。
空气突然就沉默下来,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不管是开学还是开工,都意味着分别。
如果林槐继续卖水果,那他们很可能连一周一次都见不到了。
两人的事在两家人面前说开后,都本能以为事差不多定了,大大方方,无所顾忌的相处着,倒是忘了见不着这回事。
踏上回村的马路上不久,林槐就踩了刹车,“刘梨,要是我一时没法去找你,你就多等我一会,行嘛?”
“我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我同样不会好受,可我还是得拼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