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到他时隔四年,还珍藏着她的一切,她伤心失落。
可当他说要丢掉那些,她却又觉得自己怎么这般小气,竟和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计较。
“不用了。”她低声拒绝。
如果他真能放下凌馨,他早就将那些付之一炬了。
那些东西明明就是被妥帖小心地包裹着,显然是要运到另一个地方去。
就算她强行让他扔了,那又怎么样呢?
凌馨是他的挚爱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而自己有凌馨的眼角膜,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一个替身而已,难道还妄想取代正主么。
“不用了。”她又重复了一句,然后说:“那是你爱着她的证据。”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心平气和地咧了咧嘴角,“睡吧,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萧白的脸沉了下来,他搞不懂她的心。
第二天夏妍如同往常一样去上班,这一天过得很是平静,甚至都没有见到他一面。
下午是准时下班的,回到别墅时间还很早六点左右。
萧白回的更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高定西服,将他衬得更加挺拔矜贵。
“梳洗一下,我带你去庄园见爷爷奶奶。”男人像是候了很久。
“我不去。”她现在的心境与第一次去见爷爷奶奶时截然不同,她不想勉强自己。
“你必须去。”男人态度坚定,“今天是爷爷的生日。”
她不再有拒绝的余地。
佣人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高定礼服,化妆师为她画了一个财阀千金的妆容,一出场就如一朵骄傲的富贵花。
萧老头的寿宴,不同凡响的气派。
这个完全在夏妍的意料之外,她原以为就是普通的生日宴,毕竟萧白没有提前告知她。
庄园外面全部停着豪车,只有萧氏自家人的车能开进去,安保非常严格,无论身份有多贵重,全部凭请柬进入。
没有请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都是一些至交好友。
夏妍心想,难怪,若是有生意上的伙伴,自己这身份,怕是不能出席的。
尽管两人还有些芥蒂,到了庄园,她仍是挽着他的手臂进去了。
在众人的瞩目之中,夏妍随着萧白的脚步,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